第207章
只見碗蓋內壁,隱約殘留著淡黃色的藥漬,但就算是長了個狗鼻子,也難憑這指甲蓋大小的殘液,來分辨其中成分吧?
楊夫人俯身細看一番,然後拿起蓋扭在光下端詳。
朗月問道:“夫人識得這物件?”
“不認得,我待在王家的天數還不及他家阿業,哪裡見過他家幾個碗,幾個蓋,”楊夫人將山形蓋扭置於掌心,在掌心隨意滾動,“但看這樣式,確實是姐姐的喜好。”
她的目光翻湧,而後隨著蓋扭滾回了帕子。
沉默須臾,正了正色說道:“時間緊迫,我也不便久留,煩請娘子將方才發現的悉數告知於我。”
朗月聞聲一愣,止住了撕唇上死皮的動作。訕訕咧著嘴,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清了清嗓子,藉機給陳活使了個眼色。
可陳活那膽子比老鼠還小,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一碰上視線立馬就縮了回去。
她咬著嘴唇,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猶豫再三,歪著腦袋看向楊夫人,試探地問道:“我也知此種想法荒唐至極,但是想破腦袋,終無他解,還請夫人恕我冒犯。”
楊夫人微微頷首:“但說無妨。”
朗月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夫人可知,王小娘子是養有什麼特別的動物?”
“特別?”
“對,特別。譬如語鳥?猧兒?狸奴......或者戲鼠?”她邊說,邊逐一將手指收回,最後將“鼠”字拖得格外長,只剩食指豎立在二人面前。
楊夫人聞言眼底略有抽搐,但也只覺得她在胡說八道,擺手道:“莫開玩笑,女兒家的怎會養只老鼠?”
“夫人,先聽我說完,”朗月一拍掌,兩手一攤,托起一團幼狸大小的空氣,說道:“這麼大,王小娘子的屋子裡,有隻這麼大的老鼠。”
幾人的目光跟隨她的動作,匯聚到她手中。
“死的......”她冷不丁補充道。
對著這隻看不見摸不著的碩鼠,錢康巒深深閉上了眼,從鼻子裡哼出“荒唐”二字。
朗月收回了手,叉著腰說道:“我二人方才親眼所見,唬你作甚?”
錢康巒袖子一甩,扁著嘴挪開視線,輕飄飄說道:“遠船有貨有糧,有隻老鼠何足為奇?”邊說,邊走向供案。
“你見過戴長命鎖的老鼠嗎?”朗月奪過他手裡的碗蓋,另手環在自己脖子上,兩眼放光,“金的。”
錢康巒腳下不由得一頓,見她神情如此認真,隨即扭頭望向陳活。
朗月瞥了一眼錢康巒,捏著蓋沿小心翼翼將碗蓋放回案臺,暗暗“嘖”了一聲,嘀咕道:“可別把上邊的藥漬給蹭沒了。”
那頭的陳活一對上錢康巒的目光,想躲也躲不掉,只能搗蒜般連連點頭。
那金鎖不大,只有指頭大小,但兩面都雕著細密的花紋,不鬆不緊的套在那老鼠脖子上,一看就是特意按著這鼠的頭身制的。
再看楊夫人的臉,不知她信還是不信,沉默須臾,只是輕嘆一聲。
也難怪,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怎料自家的卻養在心頭上,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的巧乖是定,人喜的似奴狸養家跟,好很得理打被前生鼠戲那,麼什得不算也這,嘛羈不才怪“:道安,好不面見月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