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臉漢子臉色微微一愣,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官人莫要大聲,您可知剛剛犯了忌諱。”
孫燕晚摸不著頭腦,問道:“何謂忌諱?”
黃臉大漢微微使了個眼色,孫燕晚也不怕他有什麼詭計,跟著走出了馬市,到了無人處,這大漢才低聲說道:“大琅皇室的那位老祖宗曾發了話,說不許嵩陽派的人入雒京。”
“此乃江湖上盡人皆知的秘密,小官人既然來自嵩陽山,怎會不知這個秘辛?”
孫燕晚大驚,心道:“從來也沒人跟我說呀!”
“不對,大師兄不也是嵩陽派的人?”
“哦哦哦!我明白了,大師兄是太乙觀的人。”
“顛倒因為這個,所以師父才跟掌教大師伯鬧翻?”
“我們嵩陽派偷偷把大師兄母子養在嵩陽山,現在又把人送過來,搞的神神秘秘……”
“臥槽,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大陰謀啊!”
“算了,實在太費腦子。”
“我有這個腦子乾點啥不好。”
“何必操心這些遙不可及的事兒。”
“就算大師兄是皇族,還捲入了什麼宮廷爭鬥,也不是我一個武道六品的菜雞能夠幫得上忙。”
“還是趕緊回去太乙觀,找師父多學點東西正經。”
孫燕晚是忘記了,自家師父的太乙觀,究竟坐落在什麼地界,所以才報了嵩陽山,太乙觀的地址,反正總能找到他,但靈劍峰太乙觀乃是新近改名,江湖上所知不多,黃臉大漢未曾聽聞,只以為孫燕晚是個普通嵩陽弟子,好心提醒了一聲,見他若有所思,又復安慰道:“小官人也不必擔憂,雖然大琅皇室的那位老祖宗曾發了話,但您只要不做聲張,旁人哪裡知道,你是誰人?”
他還開了個玩笑:“又不是當朝的四皇子,為了回京,不得不改了宗門,自稱太乙觀門下。”
孫燕晚終於得到了大師兄的確切訊息,心頭生出好些滋味,但最後也只化為了一句:“多謝兄臺,此馬我必然好生照料,也期待兄臺,早些困龍騰空,一朝翻身,早些來贖回座騎。”
黃臉大漢嘆息一聲,臉上重新有了憂色,但卻並未解釋,只是跟孫燕晚揮手道別,揚長而去。
這匹黃馬也甚有靈性,似乎知道孫燕晚跟他主人做了交易,雖然悲鳴不斷,馬蹄亂刨,卻老老實實跟在孫燕晚身邊,並未亂動。
孫燕晚見天色是真晚了,知道已經沒法出城,在附近尋了一家客棧,暫且安頓了下來。
他對這匹新馬,倒是有幾分喜愛,親自盯著夥計,給這匹黃馬準備草料豆子。
這匹黃馬應是真的餓了,吃的狼吞虎嚥,但當夥計給它準備清水的時候,它卻不住的打噴嚏,就是不肯飲水。
孫燕晚溫言安慰幾句,這匹黃馬居然過來亂蹭,似在撒嬌,讓他忽然靈光一閃,喝道:“夥計,去準備一罈烈酒來。”
“管它喝不喝,先試試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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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幾張,今天還能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