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家待了那麼多年,駱貝怡又怎會不清楚黑凌修最多隻會對他姐留下來的這根獨苗多關心一些?
可不是秦炫都要拔牙的話,那個答案駱貝怡幾乎是呼之欲出。
“你要是知道哪家牙科好的話,等會兒把地址發給我。”
黑凌修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繼續翻閱起了檔案。
“我前幾天正好看過一次牙科,那家牙科醫院還挺不錯的。等下把地址發給你。”
那個男人聽到她前幾天看過牙科後,別說是關切一句,連抬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駱貝怡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臉上依舊銜著優雅而知性的笑容,只是這抹笑容明顯的比剛才淡了不少。
中午,天琴港新中式別墅——
穿著熊貓連體褲,臉被蛀牙弄得腫成肉包子的景語晗正撅著屁股,將小臉藏在皮沙發裡,只因……
“晗晗小姐,你早上也沒吃幾口東西,這樣下去不行的!”
“來,你聽如姨的話就吃幾口好嗎?這些東西如姨煮的軟軟的,不會讓你牙齒疼的。”
嗯,景語晗那顆蛀折磨得什麼東西都吃不進去,如姨卻想方設法要給她餵飯。
這要是尋常,景語晗鬧幾下也就會乖乖聽如姨的話。
可今天……
牙疼是會呼吸的痛,它會疼得旋轉、疼得膨脹、疼得昇天!
再形象的表情包也描述不了景語晗牙疼的悲傷。
所以不管如姨怎麼勸,景語晗還是一個勁兒的將臉藏在沙發上。
門鈴也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如姨只能暫時作罷,將手上那煮得軟糯米飯放在一側先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年輕人穿著紫色恐龍連體褲,臉上架著的大墨鏡和口罩將臉擋得嚴嚴實實。
如姨只能透過那一頭標誌性的奶奶灰髮色,將他認出:“秦少?”
“啊你啊賽喲。”
和往常一樣,秦炫都的打招呼方式依舊是那麼不著調。
不過,如姨似乎漸漸熟悉了他的騒操作,面對他這身怪得出奇的裝扮以及這完全聽不懂的招呼方式,她也能笑著將秦炫都領進屋。
“我是來找……”小腦斧!
可直接說出來,好像目的性太強了,如同拐賣婦女兒童的惡人。
“我舅!”
強行改口的同時,秦炫都已經摘下了口罩和墨鏡,往四周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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