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拔牙臺上躺著,像一頭豬那樣等著任人宰割的蠢事,景語晗才不打算幹。
黑凌修詢問她的意見,景語晗一度以為這拔牙的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畢竟在此之前這個男人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景語晗要的他都會給。
這不,景語晗已經撒開腳丫子往別墅裡跑,準備等會兒躺在沙發上挺屍慶祝這顆蛀牙又躲過一劫。
可景語晗才跑了沒多久,身後便傳來黑凌修的聲音。
“不行,這牙必須拔了!”
要是再疼得跟昨晚一樣在床上哭唧唧的滾一夜,那還了得?
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兒,黑凌修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了。
所以還是直接拔了好,永絕後患!
景語晗:“……”
納尼?
還是要拔她牙?
景語晗還沒有從這個慘無人道的訊息中回過神來,黑凌修就直接上前單臂將她扛起。
“不要,晗晗不要去拔牙!”拔我牙,你會被曰的,我跟你講!
可不管她如何張牙舞爪,如何歇斯底里哭鬧,黑凌修往外走的步伐都沒有停下。
被帶出新中式別墅的那一剎那,景語晗的淚如同西湖的水……
出於對小腦斧的關切,見到黑凌修將小腦斧塞進林肯車,秦炫都也跟著擠了上去。
前往牙科診所的這一路,秦炫都的嘴巴就像沒有閘門的水庫,噼裡啪啦的往外傾洩。
“舅,我們要上哪家牙科診所?要不,到南城路那家?”
“等會兒給小腦斧拔完牙,我們一起去吃日料怎麼樣?阿嵩介紹了一家日料店,我還沒有抽出時間去吃吃看呢!”
只要秦炫都在,就沒有安靜得下來的場子!
黑凌修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樣吵鬧的小外甥,雖然被吵得頭疼,但也沒有直接將他趕下車,只是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在後座上蔫蔫的傻狍子。
傻狍子應該是在害怕,這一路上淚水都沒有斷過。
可那大眼被水霧覆蓋的可憐樣兒,只讓黑凌修越發堅定了要給她拔牙的決心。
長痛不如短痛,還是一次性永絕後患來得好。
黑凌修正透過後視鏡看著小腦斧這一點,副駕駛座上的秦炫都很快就發現了。
賊溜溜的眼睛一轉,他將話題往景語晗身上帶:“舅,小腦斧是你啥親戚,怎麼跟你住在一起?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你有這樣的親戚?”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黑凌修冷冷的睨了這安全帶都束縛不住,跟脫韁的二哈似的快將那張俊臉湊到他跟前的秦炫都一眼:“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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