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捱了一下,景語晗被迫張開了掌心,本來呆在她掌心裡的紙包也跟著掉了出來。
“好疼呀,黑黑打人!”
捱了打的傢伙,可委屈的瞪著黑凌修。
“這是你的藥,亂抓什麼。”
黑凌修將其他紙包放進了抽屜,只餘下一包。
昨晚某人已經弄丟了一個,黑凌修不得已又折回牙科診所重新拿了一包。
駱貝怡全程都看著,貝齒悄自咬著紅唇。
黑凌修的確打了那女孩的手背,還瞪了她兩眼,一副她要是敢再亂抓藥包,就要揍人的架勢。
他全程都是不耐煩,可駱貝怡卻對此起了妒心。
因為她看得出黑凌修那些異常的舉動下還有這對景語晗的關心,那是駱貝怡在黑凌修身邊那麼多年都不曾見過的。
“沒聽到我剛才的話麼?”
冷厲的男音傳來之際,駱貝怡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整理好表情,笑著說:“馬上就來。”
可轉身去準備溫水的那一瞬,駱貝怡垂放在大腿雙側的手緊握成拳……
駱貝怡以為自己的情緒藏得很好,卻不知道捂著手背的傢伙視線卻一直在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那傢伙也就沒有錯過駱貝怡那雙手握緊的一幕。
嘖嘖,她家小三好像吃醋了。
景語晗覺得她得找個適當的機會,開導一下小三。
不然小三生氣不想回收她的便宜丈夫,那怎麼得了?
但眼下比起開導小三這件事情更迫在眉睫的,是如何護住她的牙。
眼看駱貝怡離開了辦公室,景語晗也悄悄的往大門處挪動。
可就在景語晗以為就要逃脫這個人間煉獄之際,黑凌修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你去哪兒?”
“晗晗想要出去玩。”
冷厲的聲線,嚇得景語晗差點當場劈叉。
到底是演技派出身的,等景語晗回頭之時,那小臉上的惶恐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那屬於孩童般的天真燦爛笑容。
可這樣的笑容,仍舊沒有打動某人的鐵石心腸:“吃完藥再去。”
在景語晗看來,吃消炎藥已經和拔牙畫上了等於號,而拔牙則如同屠宰場的豬一樣躺著任人宰割。
這種事情,景語晗打從心底抗拒。
她才不要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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