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凌修一邊喝著黑咖啡,一邊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景語晗剛到樓梯口,就撞見這樣一幕。
男人立體深邃的五官被晨光一照,像是發光體,瞬間掠奪了周遭景物該有的色彩。
沒有刻意擺弄姿勢,也沒有造型師過分的精雕細琢,這個男人仍舊完美得如同一尊藝術品。
不過,景語晗今天沒什麼閒情逸致欣賞美男。
悄悄打量黑凌修幾眼,見他的視線落在那份報紙上,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已經下樓,景語晗貓著腰往樓下的洗漱間而去……
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就在她轉身往洗漱間走去的那一瞬間,黑凌修的視線就落在她帶著兔尾巴的背影上。
在黑家那種複雜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黑凌修,自然而然練就了比其他人更好的警覺能力。
所以剛才傻狍子下樓後偷偷打量他的時候,黑凌修就注意到了。
可傻狍子看到他,怎麼不像往常一樣黏上來,反而鑽進了洗漱間?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
盯著那根消失在洗漱間門後的兔尾巴,黑凌修眯了眯那雙凌厲的黑眸,最後將報紙往桌子上一擱,起身跟了上去。
*
洗漱臺上的水龍頭被擰開著,水聲嘩啦啦的不斷。
站在洗漱臺邊上的景語晗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麼。
黑凌修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一大早就玩水?”
他還以為這傢伙剛下樓就鑽進洗手間,是身體不舒服呢,結果躲在這裡玩水?
黑凌修本來也不想管她的,可她那七分袖的袖口都快泡進水裡了……
這要是弄溼了衣服沒來得及更換,像上次一樣著涼發燒的話,估計又要哭唧唧纏著他一整夜了!
可黑凌修這一齣聲,剛才還一個人玩得嘀嘀咕咕不亦樂乎的景語晗真和受驚的兔子沒什麼區別。
匆忙轉過身來後,景語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兒心虛得到處亂瞟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將手裡的東西往身後藏。
“手上是什麼?”
黑凌修很快也注意到景語晗將手中的東西藏在身後,本就深邃的鷹隼瞬間又多了些許探究。
“沒有。”
某傻嘴上是這麼回答,但一雙漂亮的眼兒始終不敢與他對視,手也始終藏在身後。
黑凌修原本並不好奇,可景語晗這幅模樣讓他不由得懷疑她是不是又拿了什麼電子產品泡水玩。
這種事情景語晗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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