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炫都慢吞吞地回答道。
也許丘嵩在影片裡沒有注意到，在回覆這話之前，秦炫都的神色明顯幽暗了幾分。
所以丘嵩才會聽到他的答覆後，情緒異常激動。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不抽點時間，擼點妝面拍點照片？難不成你想要散夥？”
丘嵩的聲聲質問下，秦炫都拿著檔案的手明顯收緊了幾分。
從景語晗的角度，她能看到那疊厚厚的檔案上出現了極其明顯的摺痕。
“我……”秦炫都正想說什麼，景語晗也在這時邁步，朝他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秦炫都快速結束通話了影片電話，這才抬頭。
“小腦斧？”待看清來人，秦炫都的臉上才多了抹欣喜：“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日天叔！”
可能是見到心儀人的關係，秦炫都感覺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還幹勁十足地衝到景語晗跟前：“對了，你怎麼在公司？要喝點什麼？我去給你弄來。”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暴打你一頓的。”
景語晗的單刀直入，讓秦炫都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不少：“不是吧，小腦斧？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想著欺負我？”
近距離看著那張昔日被稱為千年一遇的英俊臉孔，景語晗發現秦炫都比照片裡的還要消瘦上不少。
尤其是眼眶的位置，明顯的凹陷了進去，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更是沒了往日的神采。
面對這樣的傢伙，景語晗發現她還真的揮不出拳頭了。
和秦炫都對視了幾秒鐘後，景語晗突然出聲道：“你不想散夥，對吧？”
“嗯，當然不想散夥，難得遇到這麼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秦炫都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
“那就抽時間去拍片吧。”
“可是我舅這次似乎下了決心，要讓我接手秦氏。每天總是給我安排看不完的檔案，還有背不完的東西……”
越說，秦炫都的情緒越是低迷，低迷到滑坐在地上。
“若不是這次被綁在黑氏工作這麼長時間，我可能不會發現我多麼熱愛COSER這一行……我喜歡和他們一起奮戰，一起讓我們的作品從幕後走向臺前的感覺，也喜歡和槓精們互懟，更喜歡在漫展上，和粉絲互動……”
“可我再喜歡，能怎麼辦？有句話丘嵩說對了，再這麼下去COSER我是當不成了，我和他們也只能分道揚鑣了。”
秦炫都將整張臉都埋在雙臂之間，景語晗看不到他的神情，只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他的。
在景語晗的印象中，秦炫都一直都是那麼不著調、那麼有活力。
他突然變成這幅蔫不拉幾的樣子，景語晗心裡也悶悶的。
某些話語，也忽然脫口而出：“秦炫都，既然喜歡，就去做吧。”
聽到她這話，秦炫都抬起頭，用佈滿血絲的眼眸詫異地盯著景語晗。
半響後，他說：“小腦斧，你在說什麼傻話？這是我一個人能決定得了的事情嗎？我舅的性格你是不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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