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黑凌修一早就到次臥,推著睡得迷迷糊糊的景語晗。
“起來!”
“這麼早,又想幹嘛?”
景語晗睜開惺忪的眼眸,看到立於床邊的男子已經穿戴整齊,索性翻身背對著他,將腦袋埋進被褥中,打算繼續睡。
從皇帝淪為太監的這幾天裡,黑凌修每天都變著法子叫醒她做法,也常有拿著備用鑰匙擅自闖入次臥的行為。
景語晗也從起初的驚訝、不滿,演變成現在的習以為常、置之不理。
但某人並沒有放棄叫醒她,又推了她幾下:“今天是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怎麼了?又不是早起就有壓歲錢收。”
父母健在的時候,春節就是景語晗最期待的節日。不僅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壓歲錢收。
可自從他們走了後,春節就沒有人會再為她準備上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更不會有人給她壓歲錢了……
看著某人將頭藏在被褥底下的鴕鳥樣,黑凌修眉頭微挑。
“想要壓歲錢?”
最近被窮瘋了,景語晗一聽到“壓歲錢”三字,立即彈坐而起,還帶著些許惺忪感的眼眸,眼巴巴的瞅著黑凌修:“你要給我壓歲錢嗎?”
如果黑爸爸給她壓歲錢的話,數額應該蠻可觀的,畢竟他那麼有錢,太少肯定拿不出手。
而且衣食父母黑爸爸非要給她壓歲錢的話,她肯定不能拒絕,那隻能勉為其難接受了。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景語晗所有美好的設想,都隨著黑凌修的話破滅了。
“你想得美!”
這一瞬間,景語晗從那雙鷹隼裡看到了隱約的嘲諷。
也就是說,沒有壓歲錢收了?
得知這悲壯的訊息,景語晗瞬間如同霜打茄子,又直挺挺的倒回床上。
“給我起來。”看到某人又挺屍,黑凌修催促著。
“不起!我被床封印住了,需要壓歲錢啟用才能起來。”
連著幾天睡眠都不充足,景語晗的情緒已經跌進了谷底,開始走上自暴自棄路線。
“不起也得起,等下回老宅。”
景語晗:“……”
本來就不想起床了,一聽到起來還要跟黑凌修回黑家老宅,景語晗更不想動了好麼?
萬一黑老爺子又打算給黑凌修相親綠她,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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