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語晗的話音剛落,黑凌修那雙眼瞳裡的溫度迅速退去。
不過,他的手還是沒有鬆開她的腰,亦或者是她的下巴。
“結婚證已經領了,這已經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他冷斥道。
結婚證都領了快一年了,放在家裡都快發黴了。
這時候,這隻傻狍子竟然還敢對他說,他不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就算不符合,那又如何?
這輩子,她都只能呆在他的戶口本上!
只是聽到他的冷斥聲,景語晗的眼眶微微泛紅。
其實,她說什麼擇偶標準,什麼九任前妻,無非是想逼得黑凌修說出他心裡只有她類似的話語,以此來撫去她內心的不安。
雖然她也清楚,逼出來的話語不一定就是發自真心,但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
卻不想,黑凌修連哄她的話語都懶得說,還訓了她。
剎那間,景語晗感覺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她近乎情緒失控,聲嘶力竭的朝黑凌修叫囂著:“結了婚都還可以離婚呢!”
普天之下好男人多了去了,她幹嘛要為了一顆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森林?
然而景語晗並不知道,她的大放厥詞,也同樣惹惱了黑凌修。
他一出生,就是黑氏的繼承人,身份何等的尊貴,沒人敢輕易反駁他。
可偏偏,這隻傻狍子一次次的挑戰他的極限!
現在,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和他提及離婚。
怒火在這一瞬滋生繁衍,迅速的吞沒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你敢!”
他怒斥她的同時,聲音也冷厲到了極致。
再者,連他遏住她下巴的手,力道都加大了不少。
那力度,讓景語晗疼得快掉出眼淚。
可她就是努力的忍著,不想讓黑凌修看到她那沒骨氣的淚水。
這時,趙日天忽然推開了門:“你們在幹嘛?”
他聲音落下的同時,剛才緊挨在一起的兩人,立馬分開了。
可即便如此,趙日天無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眸,還是不停地在兩人之間徘徊,總覺得這兩人極可能在他進入病房之前,正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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