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就是在報仇。
報之前景語晗裝瘋賣傻,搶他的培根吃的仇。
他一度以為在飛機上,景語晗哪怕酸奶被他喝了,也不敢說什麼。
誰知道,他剛說完這話,景語晗就猛地抓起了他的手,在他還沒有意識到她要幹嘛時,狠狠地咬了下去。
於是,在幾千米的高空上,久久地迴盪著賈尉的尖叫聲……
一個多小時後,江城機場。
秦炫都穿著衛衣,頭上戴著毛線帽,耳朵上罩著耳機,眼睛帶著墨鏡,嘴上帶著口罩,就連脖子都繫著圍巾。
總之,他是全副武裝,不漏一絲縫隙,也不會讓人有認出他的可能。
因而當他站在景語晗面前的時候,景語晗還忙著伸長脖子,左顧右盼嘀咕道:“奇怪了,炫都那傢伙不是說要來接我嗎?怎麼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瞧見?”
“你這麼兇,換我我也不來接你。”賈尉捂著那帶著牙印的手腕,憤恨不滿地說道。
剛才這傢伙咬他,咬得可狠了。
要不是空姐極力勸阻,他肯定失控,在高空上暴打她一頓不可。
可飛機上沒打成,也化為賈尉心裡的怨念。
這會兒,不管景語晗說什麼、做什麼,他都非常看不順眼,就想跟她抬槓。
他那話一聽,景語晗可就不樂意了,開始挽起袖子,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咋到哪兒都有你的事兒?”
兩人吵鬧進入白日化階段,就連秦炫都在她面前連續喊了幾聲“小腦斧”,都沒人理會。
到最後,還是秦炫都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們就不能理理我嗎?”
這才引起了這兩人的關注。
“炫都?你怎麼弄成這幅樣子了?”
景語晗再三辨認,才確定跟前那從頭到腳都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樣的傢伙就是秦炫都。
“公寓樓外守著一大批記者,我要不弄成這樣,怎麼可能順利從裡頭出來?”秦炫都邊說,邊摘下了眼鏡和口罩,露出那張精緻的臉。
景語晗也在這一瞬發現,秦炫都的臉比往日消瘦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的臉上還有不少的鬍渣,看起來憔悴得有些不像是他。
看到這一幕,景語晗瞬間紅了雙眼:“炫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要是心裡難過的話,就打我吧。”
面對眼眶泛紅,可憐巴巴的小腦斧,秦炫都心裡只有憐惜,哪捨得打她?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將心底的話表達出來,邊上就傳來了賈尉的吆喝聲。
“喂,需要打手嗎?不收費的那種!一拳過去保證她哭爹喊媽!”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對著景語晗比劃著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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