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炫都喪喪地點了頭,跟著丘嵩上了他的車。
車上,丘嵩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秦賤人,我越看晗哥,越是覺得她有點眼熟耶。”
也許是被車窗外的冷風吹得思維活躍了些,丘嵩終於捕捉到那總是一閃而過的熟悉感,到底是由何而來。
“啊,我想起來了!晗哥特別像是之前把你打到戀愛,還進了警察局的那隻小腦斧。對,就是當時被你舅帶走的那隻。”
嘀咕到這的時候,丘嵩又開始自我否認了。
“不對不對,那隻小腦斧一看腦子就有很嚴重的問題,咱們晗哥看起來比誰都精,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我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可就在丘嵩神神叨叨到這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秦炫都忽然嘀咕了一句:“本來就是同一個。”
“什麼?”丘嵩無比驚訝。
那簡短的幾個字,還把他嚇得把方向盤打了個急轉彎,險些撞上綠化帶。
幸虧這個路段的車子不多,沒有造成事故。
秦炫都也被嚇得有些懵,頓時忘記了感傷,破口大罵道:“臥槽,你瘋了嗎?把車當成碰碰車開啊!”
“我這還不是被你嚇懵了嘛!”此刻,丘嵩還心有餘悸,不敢再繼續開車,索性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叫了代駕。
等待代駕的時候,丘嵩又悄悄打量了身側的秦炫都幾眼。
“晗哥真是那隻小腦斧?那她和你舅……”
那次,晗哥把秦炫都打到進了警察局,也是秦炫都他舅親自保釋的。
上次他們直播,也是秦炫都他舅親自到場把晗哥帶走的。
關於秦炫都他舅和晗哥的緋聞,也是滿天飛。
丘嵩不知道晗哥是女人前,一度以為這是他之前和秦炫都他舅告密,說秦炫都可能為了晗哥姓取向打彎,他舅才總是將晗哥帶走,只為不讓老秦家斷子絕孫。
可知道晗哥是女人後,丘嵩忽然意識到,秦炫都和他舅,以及晗哥三人的關係非常微妙。
“她和我舅登記了。”也許是被嚇了一通,秦炫都提及這些的時候,竟然比往日要平靜上不少。
結果,丘嵩卻被嚇得有些結巴:“臥槽!晗哥、晗哥竟然是你舅的老婆?那你……你喜歡上的是你舅媽?”
丘嵩話音剛落,秦炫都便惱火地拍了他的後腦勺。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是他至今最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可丘嵩這傢伙竟然還給說了出來。
丘嵩揉著後腦勺,一臉擔憂地看著秦炫都。
他們一塊長大,沒人比他更清楚,秦炫都這小子在感情上的偏執。
他一旦喜歡上一件東西,或是一件事情,就會喜歡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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