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決明聽說這邊的訊息時,立即就打給了張菘藍,想要確定她的安全。
“你放心,特別的安全。”張菘藍輕聲的笑著說,“應該只是一場意外。”
秦決明冷冷的說,“無論是不是意外,你先帶著孩子離開,孩子太小了。”
張菘藍提著行李,當然是要帶著孩子走的。
今天,說是出國的日子。
秦決明得到訊息的時間,真提晚了很多呀。
張菘藍原本是想要打趣秦決明幾句的,卻聽到秦決明繼續說,“你不要做訂下來的車,想辦法轉一轉車,避開某些人。”
秦水蘇,就是某些人。
張菘藍的臉色一沉,還真的是叫人不痛快,當然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聽到有關於秦水蘇的任何事情。
可是沒有辦法。
秦水蘇就是陰魂不散的傢伙,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我怎麼那麼討厭她呢?”張菘藍輕聲的嘀咕著。
秦決明被張菘藍逗笑了,“你想想,如果她不討厭,我們至於這麼落魄嗎?”
他們是選擇“逃”的那一個。
“我們不至於說是落魄吧。”張菘藍輕聲的說,“其實,這才是你報仇的方式吧。”
秦決明忽然就沉默了,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著。
張菘藍淡淡的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我也不覺得你做的事情是對是錯,我只知道,只要是可以做的事情,換成是我,我也會去那麼做的。”
她的聲音,冷下來幾分。
“我只是希望,一切都只是個夢啊。”張菘藍說著。
保姆催促著張菘藍,是到了抱著孩子離開的時候。
張菘藍結束通話了與秦決明之間的通話,盯著保姆看了看,說,“我有一個小小的主意,你配合我,好不好?”
“好。”保姆倒是很痛快。
半個小時以後,來接著張菘藍的車,就到了樓上。
保姆先是幫著搬了幾個行李箱,塞進了車裡。
再出現時,就是推著嬰兒車,還哄著它似的。
當她正準備抱著孩子到車的後座時,忽然有一輛車衝了過來,險些就追尾。
司機很惱火的向前挪了挪車,但是並沒有與對方發生什麼衝突,可見還是很溫和的人。
對方卻不是這麼想的,忽然就下來了兩個人,像是要與司機理論似的,但卻突然面向著保姆,硬是將嬰兒車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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