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果傷到了孩子,他們的麻煩才是大的。
“我媽媽說是想要請你吃飯。”孟鹿白的話鋒一轉,卻是轉到了其他事情上。
既然來了,是一定要見的。
張菘藍記得孟夫人為了見見她,特意走了一圈子,還順手幫了秦家的忙。
對於魏家來說,壓著秦家不是一件難事,但是壓著孟家卻是有些困難。
張菘藍點著頭,“你安排,我聽你的。”
她的心情因為有孟鹿白在場,而舒服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她並沒有與秦決明有過多的親密關係。
興許是因為心裡早就有數,所以沒有抱著更多的希望。
孟鹿白見張菘藍要坐起來,就伸手扶了一下。
那兩個傭人依然是盯著他們不放,也終於想起了孟鹿白的惱火。
“你們到底在看什麼?”孟鹿白冷冷的問。
他們迅速的低下了頭,轉身就去做著別的事情。
張菘藍之前是沒有往別的地方多想的,可是現在注意到他們的神情,以及一舉一動,很難不去想著,他們是不是故意在盯著她。
有些想法一旦冒出來,就很難會壓下去。
“怎麼樣了?”孟鹿白說,“我去幫你倒一杯水。”
張菘藍迅速的拉住孟鹿白的手,說,“我們帶著孩子出去吃吧,我的心情不舒服。”
“你這是怎麼回事?”孟鹿白這就將心思放到張菘藍的身上,大約是發現張菘藍的臉色,可以說是相當的難看,也知道張菘藍這是心情不佳,也就幫著張菘藍去抱著女兒。
保姆還不想將張菘藍的女兒交給孟鹿白呢,卻是聽到張菘藍冷冷的問,“你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孩子,最終是落到了孟鹿白的手裡。
孟鹿白抱著孩子,直接就出了門,張菘藍也跟在他的身後。
當門關上時,張菘藍整個人都迅速的繃起了神經。
“你是在怕嗎?”孟鹿白突然問。
“我不應該怕嗎?”張菘藍的語氣和態度,可不見得會有多好。
她正在緊繃的時候,孟鹿白突然提問,只是會叫她更心煩。
孟鹿白當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對她說,“你不要認為,這些人是秦決明為你請來的,你就必須要留下來,最後還是要看著你自己的想法?”
張菘藍扭頭看向孟鹿白,卻沒有說話。
“當然,我也是……”孟鹿白的話,被張菘藍打斷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我很不安。”張菘藍說,“沒有人喜歡生活在未知中,我覺得還是你安排的人,更會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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