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太多,我想我妹妹也就是想要鬧一鬧。”孟鹿白哄著張菘藍似的說,“你也知道刀的小脾氣,是不會亂來的。”
“也不是信不過,就是不太理解。”張菘藍輕聲的說,“為什麼要去我家呢?”
因為張菘藍的女兒,正合她的心意呀。
當張菘藍回到家裡,就看到孟雀青拿出十二分的熱情,接命的在教著她的女兒,希望她立即就成材似的。
張菘藍在看到這一幕以後,哭笑不得的但沒有阻止。
“雀青,回家。”孟鹿白說,“我媽媽等著我們呢。”
孟雀青很詫異的回過頭,沒有想到孟鹿白會這麼說吧,立即就問,“恩?回家?媽媽有事嗎?”
“當然是有事的。”孟鹿白哭笑不得的說,“你以為你可以一直躲在別人的家裡嗎?快和我回去吧。”
他們兄妹之間的爭執,令張菘藍特別的驚訝。
難道說,孟雀青是在躲什麼?
“你不會是在躲著相親吧?”張菘藍脫口而出。
“胡說八道。”孟雀青不滿的看著張菘藍,“我看起來,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她原本是有話想要對張菘藍說的,但是看到孟鹿白一副很著急的樣子,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她擰著眉頭,很認真的想了想,直接就走了。
孟雀青的一系列表情都落到張菘藍的眼中,看得張菘藍的心中有所不安。
“這是怎麼了?”張菘藍看著他們離開,訕笑著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保姆這就將孟雀青來的時候,秦決明帶著女生上門的事情,告訴了張菘藍。
張菘藍聽得直皺著眉頭,總是覺得秦決明不至於這麼蠢,非要找一個女生來打擊她。
可是現在看起來,事情又像是八九不離十,除了秦決明,也沒有人會做到這樣的程度。
“行,我知道了。”張菘藍冷笑著說,“我倒是要看看,是怎麼回事。”
明天是嗎?好明天就等著秦決明上門,把事情弄個清楚。
她哪裡知道,孟鹿白載著孟雀青離開的時候,恰好又碰見了秦決明。
“秦決明是我見過的,最蠢的男人。”孟雀青突然說。
孟鹿白瞧了她一眼,“他現在正在處理秦家的事情,我們不要和他硬碰,會很麻煩的。”
“真的,我沒有說謊。”孟雀青說,“當初看他處理和江明馨之間的事情,我就發現,這個男人是遠遠靠不住的,今天是又見到了更可笑的。”
孟鹿白也知道張菘藍和秦決明這宰,是又有了矛盾,但具體是哪一些卻又不知道。
莫非是孟雀青很聰明,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好啊,我倒是好奇,你又知道了什麼?”孟鹿白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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