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張菘藍注意到傭人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說,“是發生什麼事了?”
應該是與秦決明有關吧?
秦決明總是能叫她身邊的人,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秦先生把箱子都搬走了。”傭人說。
果然,張菘藍說,“你去對他說,真的是不用管,不會把心思去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人身上,我們分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不必如此。”
“好。”傭人這就將張菘藍的話,轉達給秦決明。
秦決明的想法又與張菘藍不同,他只是冷冷的說,“她張菘藍可以不做計較,我不過是有點辦不到,非要把事情弄清楚,如果這些東西不是陳總送來的,我們也不能冤枉了好人啊。”
當傭人再回來時,秦決明已經走了。
張菘藍知道阻止不了秦決明,就由著他小脾氣了。
“女兒啊,我們以後不能隨你爸爸啊。”張菘藍逗著女兒說。
女兒張開嘴,用力的咬上了奶瓶,不想理張菘藍。
離開張菘藍家裡的秦決明,將那幾個箱子的東西都整理出來,特別是看到有一些分明成了形的衣服,最後被剪得破破爛爛時,他都不知道張菘藍是怎麼忍下來的。
如果換成是他,是斷然不能叫人這麼欺負的。
秦決明突然不由得苦笑著,像是想到某種可能性。
“我在想什麼呢?”秦決明搖著頭,不得不承認一件令他很悲傷的事情。
“都是由我而起呀。”秦決明說。
之前的張菘藍可是一種性格,如今和他在一起的張菘藍,則是“軟弱”了許多。
當初的她願意去與秦水蘇硬碰硬,但現在是絕對不會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因為,她有了孩子。
“對不起,叫你受苦了。”秦決明說。
今天再去張菘藍公司,恐怕也是來不及了,畢竟天色已晚。
秦決明暫時壓下心裡的那股怒意,咬牙切齒的等到天亮。
只是這一早,他透過窗戶,就看到正陪著女兒玩的張菘藍。
他忽然間覺得,如果張菘藍想要放假,原本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如果張菘藍想要陪著女兒,大可以好好的陪著,如果她哪一天煩了,不想留在家裡,而且是想要出去工作的話,也是可以由著她的性子的。
秦決明突然也不再糾結於張菘藍的工作,但是有一口氣,是必須要出去的。
當他整理好,走出家門時,就與張菘藍對視上。
“爸!”女兒忽然對著他,拍著手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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