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您是不能護短,我們是要報警了。”保安看向張菘藍,目光中帶著危險。
“老公,我沒有,我要拍也只能拍你呀,我是出來給你買夜宵的。”張菘藍說話都很費力。
“你們聽到了嗎?我老婆給我買的夜宵,掛在你們的身上了,你們打算怎麼賠償給我?”秦決明邊說,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事情正鬧得很僵的時候,酒店的經理匆匆跑過來,忙著向秦決明打著招呼,“秦少,您怎麼來了?這位是……”
保安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以為經理會認為他們做的是對的,結果卻狠狠的捱了一頓訓。
得誰了誰都不能得罪秦決明啊,他可是……
“這應該只是一場誤會。”經理沒有辦法從秦決明的口中得到答案,只能看向張菘藍。
張菘藍委屈的往秦決明的身後躲了躲,說什麼都要保住新借的相機。
“我不管是不是誤會,傷了我的人,總是要給一個說法的。”張菘藍冷冷的說。
“我來解決,我來解決。”經理不停的向秦決明點頭哈腰,很怕秦決明的一句話,就讓他失業。
總是要有人失誤的,不能是他,就只能是保安了。
“你們幾個人,從現在開始就不是酒店的員工了,立即就捲包走人。”經理拼命的揮著手,像是在扇蒼蠅似的扇著他們。
保安們也知道這不能是他們的錯,但是和像秦少這樣的人去爭論,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張菘藍輕輕的扯著秦決明的衣袖,被甩開了。
她沒有死心,又繼續扯著,又繼續被甩開。
誰讓她的臉皮厚呢,用力的扯住秦決明的袖子,“看我。”
秦決明可不認為張菘藍有什麼好看的,特別是她的臉蛋上面還有紅彤彤的指甲印,特別是的明顯。
“老公,這一次應該是個誤會,就罰他們一個月的薪水,就不要辭退他們了吧。”張菘藍弱弱的說。
秦決明沒有想到張菘藍要為他們求情吧,他也打量了幾個狼狽的保安,最終還是點了頭。
“謝謝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張菘藍迅速的靠到秦決明的肩膀上,緊緊的挽著他的手臂,是死活不會讓她掙脫的。
“不用謝!”秦決明用力的抽著手,最後失敗了。
“事情到底為止,我把老婆帶走了。”秦決明說。
“就這麼走了?”張菘藍挺吃驚的。
她以為秦決明跑到酒店,有可能是有重要的商務要談,也有可能……咳,是約見小美人,最後看起來,只是要將她帶走呢?
“不走?要等到他們發工資的那一天?”秦決明拉住張菘藍的手,快步的離開酒店。
經理緩緩的鬆了口氣,轉頭再看著幾個員昔,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能不能長點心,也不看看那是誰。”
張菘藍被拉著坐進了秦決明的車裡,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包,目光落到目不斜視的司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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