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啊。
秦決明帶著張菘藍下班時,想到仲樂提醒他去看的新聞訊息時,頭皮都麻了。
張菘藍還真的是一個狠人,一旦釋出起訊息,就絕對沒有手軟的意思,能有多少,就釋出多少。
“我想問問!”秦決明好不容易開了口,在對上張菘藍的雙眼時,忍不住的閃躲。
如果他有一天與張菘藍分手,並且不是和平式的,最後會有什麼結果?
張菘藍也應該會抓著他的小辮子不放,非要爭出一個對錯吧?
“秦少?你想什麼呢?”張菘藍揚起了手,輕輕的拍在了秦決明的肩膀上。
秦決明立即就抖了抖,本能的想要離張菘藍遠一點兒。
張菘藍惱火的瞪著他,一扭頭就看向車窗外,不想和她好好說話可以直說,擺出來令人奇怪的姿勢又幹什麼,是想要氣死人嗎?
大約也感覺到張菘藍的情緒不對勁的秦決明,咳了咳,說,“奶奶說,今天晚上回家,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們商量。”
“聽不到。”張菘藍不耐煩的說。
她又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司機,這位司機可真的是將她與秦決明真正的日常,全部都看在眼中了。
如果他想要向秦老太太說明真實的情況,把她和秦決明出賣,也是最有可能的那一個。
“你不用看他,只要是跟在我身邊的人,都是我最信任的。”秦決明忍不住的提到,“你不要胡思亂想。”
她沒有胡思亂想啊,她只是在正常考慮而已。
“啊,我知道,我懂的。”張菘藍繼續看窗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秦決明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說,“奶奶希望我們去度蜜月。”
張菘藍扭頭看向他,指向自己的肚子,“這個才是重點吧。”
時機,時機才很重要。
“你要幹什麼?”秦決明眯起眼睛,多了不詳的預感。
張菘藍往他的身邊湊了湊,慢慢的舉起了手機。
眼前的這個男人過分的自信,總是認為幫著他工作的人,就絕對是可以相信的,這要雖一個玩笑了。
拿錢幹活,不是天經地義嗎?
秦決明拿過手機,看著裡面的字句,知道張菘藍的意思。
這個從來就沒有出現的孩子,不可以始終停留在張菘藍的肚子裡,要找一個適合的時機,讓它消失。
時機是很重要的。
如果是因為他們個人的失誤,秦老太太必然會對他們特別的不滿,影響以後的發展。
如果是別人陷害的,他們就是無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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