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是去哪兒呀。
“我的天,你要帶我去哪裡?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呢。”張菘藍說。
“去溫泉酒店。”秦決明說,“我要好好的放鬆一下。”
“你自己去就好了呀,和我有什麼關係?”張菘藍不滿的說。
秦決明對著她擠了擠眼睛,“你不想看最後的決賽嗎?”
決賽?孟鹿白的決賽嗎?
張菘藍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透著難以置信。
如果她沒有記錯,作為商人的他應該是不太可能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去做這些看起來沒有什麼收益的事情吧。
“你說實話,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恩?”張菘藍眯著眼睛,湊了又湊。
秦決明笑著閉上眼睛,“如果我選的那學員還在隊伍中,即使沒有正式出道,我也是要挑下來的。”
他當然還是做生意,而且是親力親為的做。
“你知道嗎?”秦決明忽然就扯住了張菘藍的手,“我剛做星動的時候,就是事事親力親為,不僅是要自己去挑藝人,還要自己去籤合同,拉資源。”
張菘藍眨了眨眼睛,每一行做起來都不會太容易,即使是秦決明也是一樣的。
他興許會有一些秦家的資源,但是也正因為這些資源,不僅不會讓他的事業太過順利,反而會讓他束手束腳的。
在外人看來是助力的資源,最後會成為助力。
“是啊,那個時候的你是很辛苦。”張菘藍說,“可是,和現在的你有什麼關係嗎?”
在她看起來,是一毛錢都扯不上的。
秦決明笑著搖了搖頭,摸向了張菘藍的頭髮。
當然,手被狠狠的拍開了。
秦決明也不在意,只是再一次握住了張菘藍的手,說,“我是想要讓你知道,我當初是走過了哪一段路,經歷了什麼。”
“那是不一樣的。”張菘藍說,“你現在想要去籤一個藝人,他們不僅不會拒絕,反而是歡天喜地的接受呢。”
因為,這就是現在的現實呀。
秦決明笑著搖頭,“是嗎?孟鹿白沒有立即就答應呀。”
非在拿孟鹿白舉例子嗎?張菘藍掃了他一眼,似乎挺不滿的,但最後又笑著忍了下來。
哎呀,他們好像都變得幼稚了。
“我睡了,到了叫我。”張菘藍閉上了眼睛。
秦決明笑了笑,就打開了筆記本,就在車裡辦公。
張菘藍的手機呢?時不時的就會響一響,應該是在相關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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