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的。”張菘藍忽然說,“你有話不說,又認為我做的會防礙到你吧。”
“不是的。”秦決明立即就解釋著。
“是!”張菘藍打斷了他的話,說,“你就是這麼想的。”
“你今天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和我商量的,或者在做之前提前告訴我,我也不會真的反對,結果呢?你把一切都做好了,只是告訴我一個結果,是不是?”
是!秦決明知道張菘藍的話都是對的,他就是怕張菘藍會反對,所以才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張菘藍,希望張菘藍可以不要怪他。
他甚至想要在和張菘藍玩得輕鬆自在的時候,再將自己的決定告訴她。
而不是現在!
“可以呀,無所謂的,如果我想要報仇,也不會用網上的那些輿論。”張菘藍冷著臉,“這些論調有什麼殺傷力嗎?完全沒有。”
這些輿論只是會對在乎的人造成傷害,但是對於江明月又能有什麼傷害呢?
“不是你!”秦決明突然就明白了。
“你看看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沒有關心過。”張菘藍嘲諷的搖著頭,“你以為我天天抱著筆記本是在對付江明月和你的初戀嗎?”
初戀雖然是擺在後面說,但的確是張菘藍在乎的一個人。
張菘藍也將筆記本帶過來者,可以直接就把裡面比較重要的東西,開啟給秦決明看。
“我不知道,所以……你先不要生氣,我們好好的談一談!”秦決明的聲音一落,就聽到了平時最經常聽到的音樂聲。
他看著張菘藍的筆記本螢幕上,呈現出來的是他的一些個人小影片的剪輯,配上很好聽的音樂。
雖然看起來沒有那麼高大上,卻很自然。
“這是……”秦決明有點明白張菘藍天天抱著筆記本,在做什麼了。
張菘藍從來沒有揹著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把頭伸一伸,就可以看得到。
他卻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張菘藍在做出設計江明月的事情。
“秦先生,生日快樂。”張菘藍說。
再過幾天,就是秦決明的生日了。
“我!”秦決明的話剛落音,就親眼看到張菘藍將檔案關閉,進行粉碎。
“你停下來。”秦決明立即就想要上前去搶筆記本,但是來不及了。
張菘藍將筆記本關合,冷冷的說,“再見,秦先生。”
秦決明的心就像是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估伏,想要抓又抓不住。
當張菘藍走到門口時,忽然又轉過身,說,“對了,你不用總盯著我,我剛才說的話也是真的,如果我想要報仇,絕對不用天天看著那些網友對她進行討論,沒有意思,又不會讓她付出什麼太大的代價。”
“對付她的人,大手筆。”
“秦少,你應該是和他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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