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過得不開心,就不要再堅持了,沒有什麼比自己的開心更重要,是不是?”孟鹿白勸著她,“我認識的張菘藍,可是一個開朗緊張的小姐姐,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這麼委屈的,對不對?”
張菘藍抬頭看著他,忍不住的笑了一聲,一滴眼淚就滑了下來。
“你看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孟鹿白伸出手,替張菘藍抹掉眼淚。
“你們在做什麼?”秦決明風一吹的吹了過來。
他迅速的扣住了張菘藍的手腕,將她擋在了身後。
“疼死了,你放手。”張菘藍喊著。
孟鹿白也站了起來,“秦先生,麻煩您放開菘藍。”
秦決明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孟鹿白,他最先的想法就是昨夜是孟鹿白收留了張菘藍。
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秦決明的腦子亂成一團粥,一邊認為張菘藍是絕對不可能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另一邊又覺得受了傷的張菘藍會找孟鹿白去療傷。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秦決明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孟鹿白冷笑了一聲,“如果我知道的沒有錯,您與菘藍應該只是辦了婚禮,並沒有領證吧。”
孟鹿白的一句話,成功的讓秦決明慘白了臉。
“你在說什麼?”秦決明明知故問。
“你放手,疼死我了,你放手。”張菘藍喊著。
“放手?這叫我怎麼辦?他憑什麼過問我們之間的事情?”秦決明指著孟鹿白,憤怒的問。
“憑什麼?就憑他是孟鹿白,就可以。”張菘藍毫不客氣的回嘴。
就憑那個女人是江明馨,就可以讓秦決明對著她放狠話,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秦決明的雙眼徹底的紅了,他稍稍的放鬆張菘藍的手,卻嘲諷的看著孟鹿白,“那又怎麼樣?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秦決明的老婆,一紙證明能代表什麼?”
“可以代表,菘藍是自由的。”孟鹿白真的是不客氣。
秦決明不再孟鹿白,拉著張菘藍就要離開。
“你放手。”張菘藍狠狠的踩了秦決明一腳,終於自由了。
秦決明看著張菘藍去抱著桌子上的筆記本,心頭的那股怒火更盛。
他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本子的來歷,但看著孟鹿白的表情,好像對於一切都是瞭若指掌的。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憤怒了。
在張菘藍收拾好東西的剎那,秦決明彎腰就將張菘藍打橫著抱了起來。
“你瘋了,你放手。”張菘藍吼著。
秦決明怎麼要能放手?如果他真的突然放了手,張菘藍可能就要摔坐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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