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馨人呢?”張菘藍突然問。
秦決明很自動的將這個令人不開心的名字,直接就忽略掉了,直到張菘藍又提到了第二次。
“誰?”秦決明詫異的問。
張菘藍又將那個名字又重複了一遍,難道是因為他們換了地方住,江明馨暫時沒有辦法再追過來了嗎?
“她?回家了。”秦決明說,“當然不是出國,我在想,她應該是要考慮下一步計劃吧。”
真辛苦!張菘藍想。
秦決明摸著張菘藍的頭髮,說,“她是有目的,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會輕易放棄的,所以離開也只是為了更好的計劃。”
“我想要再等等看,是哪一種。”
張菘藍勉強的笑了笑,只要江明馨一天不離開,她就會有一分的危險。
她咬著筷子,非常認真的思考以後,向秦決明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躲得遠一點兒,才不會被波及?”
秦決明看向張菘藍的表情,真的是詫異又不安。
“比如,我們先分開,你先專心的對付她,然後我以後再回來?”
張菘藍忽閃著一雙大眼睛,覺得自己的主意是真的很好。
秦決明呢?他想到的並不是讓張菘藍離開,而是她對孟鹿白的關心,令他十分的緊張。
張菘藍說出來的話,讓他很不安。
“聽到了嗎?有人敲門。”秦決明指著門口,“我看看是不是送餐的。”
他匆匆的離開,將張菘藍丟在了原地。
張菘藍癟著嘴,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合情合理的,她與江明馨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與她有恩怨的人是江明月與秦水蘇啊。
江明馨可以盡情的與秦決明糾纏,她專心的報復就好了呀。
秦決明的表情說明他根本不是這麼想的,她還是要在危險中繼續周旋?
當秦決明端著袋子,興沖沖的跑過來時,張菘藍很不客氣的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我認為,你應該慎重考慮我剛才的話。”張菘藍再一次開口。
秦決明雙手撐在桌子上,想了很久,才說,“我覺得,如果我們分開,你就會和孟鹿白在一起。”
啊?誰?孟鹿白嗎?
張菘藍雙手叉腰,表示不滿,“你不要隨便誣衊我和孟鹿白的關係喲。”
秦決明迅速的否認自己的想法,“不是誣衊,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就是很親近,好像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了,我在你們當中是完全說不上任何話的。”
他們是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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