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明馨有必要扯上什麼關係嗎?你都不需要保護我,只要讓她離我遠遠的,他身邊的任何人都不和我有一點兒接觸,我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張菘藍
的笑容越來越冷,看著秦決明的目光越來越沒有感情,“我張菘藍過去雖然窮,但不至於被人傷害,我又不該你秦決明的。”
秦決明緊緊的抿著唇,最差勁的那句話就是由他說出來的。
他並不是想要說給張菘藍聽,而是江明馨。
這裡面是曲折是非實在是太多,想要向張菘藍解釋,也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至於你給我的那些錢,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當初湊在一起的時候,口頭協議說好的。”張菘藍挑著眉,“我希望你秦決明能明白,你和我談的那些事情,都是有錄音為證的,我想你應該是個誠信的人。”
吵架什麼的?不可能的。
她的嘴皮子那麼厲害,想要和秦決明把話說清楚,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需要任何潑婦式的行為。
她張菘藍又不是秦水蘇,一件事情沒有稱心如意,就要吵得人盡皆知。
吵架,也要講理。
“你不要再生氣了。”秦決明牽住張菘藍的手,輕輕的搖了搖,“我要說的事情那麼重要,你都不願意去了嗎?”
“不願意。”張菘藍堅定的說。
秦決明失望的放下了手,“行,都聽你的。”
張菘藍的心重重的抽疼著,但又讓她拼命的忍了下來。
她告訴自己,她可從來都不是傻白甜,是要及時止損的。
“你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張菘藍說。
外面又有一道雷劈了下來,嚇得張菘藍迅速的往窗外看了過去。
哎,還好!
阿瑤已經走了!
張菘藍的表情有些怪異,但是也沒有叫秦決明看得懂。
秦決明發現自己無法勸說張菘藍以後,只能是獨自一個人坐在房間中,靜靜的反思著。
他明明是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讓張菘藍明白事情的真相,甚至陪著他演一齣好戲。
結果拖啊拖,拖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這是不可能要去怨任何人的,只怨也只能怨他自己拖拖拉拉,這麼一點兒小事情都辦不好。
“算了,叫仲樂安排一個司機……”秦決明這才奇怪起來,他的手裡好像一直都沒有放在手中,它哪裡去了?
秦決明的手機就叫張菘藍塞在了原來那個房子的枕頭下面,即使秦決明找到的時候,也只能認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沒有找到手機的。
哼!想要怨在她的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菘藍可以說是信心十足,自認為自己將秦決明的那個猜測拿捏得特別的好。
她是拿著秦決明的手機給阿遙打了一個電話,表明自己因為淋雨而昏迷,才剛剛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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