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我應該要想辦法買回來。”張菘藍說。
阿遙顯然是沒有張菘藍想的那麼輕鬆自在,提醒她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你就只能拿東西換,拿江明月的東西去換。”
拿江明月的嗎?張菘藍認真的想了想,她知道的關於江明月的事情,幾乎是全部都爆出去了,手裡是一點兒底料都不有。
“老闆也在想辦法,愁死了。”阿遙說。
張菘藍很認真的想,“那個助理,膽子不小。”
他們沒有再多說,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張菘藍轉身就拉住了一直豎著耳朵的秦決明,大約也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的表情並沒有很凝重,卻是一臉的詫異。
“老婆,你要溫柔,你抓疼我了。”秦決明提醒著張菘藍。
張菘藍翻了白眼,她現在聽秦決明說什麼,都像是在“開車”。
難道是她跟著秦決明學壞了嗎?
秦決明很順從的跟著張菘藍離開餐廳,準備到院子裡去。
秦水蘇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嗎?當然不會。
秦水蘇立即就揚著聲音,喊著說,“喂,秦決明,你這個妻管嚴。”
秦決明想要回頭去懟,但是卻被張菘藍緊拉著,一路就出了門。
“老婆,是因為昨夜的那個人?”秦決明問。
這樣的說法,聽起來也很彆扭。張菘藍在心裡默默的糾正著。
“記得那個影片嗎?”張菘藍問。
引發她與秦決明之間大矛盾的那個影片,他們誰都沒有再提及。
這不是對於矛盾避而不談,實在是他們忘記得太徹底了。
“我當時不是想要刪掉它,只是想要看看裡面的內容。”秦決明忍不住的解釋著,“後來和你搶筆記本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鍵子。”
不,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張菘藍搖著頭,擺著手,將阿遙告訴她的訊息,告訴了秦決明。
“我相信我的這位同事,他是沒有必要騙人的。”張菘藍說,“如果他們要賣掉你的資訊,一定會大大方方的賣,不會遮掩的。”
最多隻是讓秦決明知道,然後由著秦決明自己去做公關。
“那個助理是不是?他是不想活了。”秦決明冷笑著。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影片在那個人的手裡。
“現在是兩種可能。一是你買回來,可能性特別小。”張菘藍說,“他要的就是關於江明月的黑料,即使江明馨是江明月的姐姐,他是沒有理由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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