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蘇的心中又閃過一抹異樣,只說江明月昏迷了。
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將江明月帶走,但江明馨與秦水蘇不僅沒有眼著去醫院,反而是將秦決明叫來了。
他們正在慶功宴上,當外面有救護車時,知道的人並不多。
不過,當秦決明趕來時,張菘藍還是很吃驚的。
秦決明這是開完會,要和她攤開嗎?
他的出現也不算是太突兀,顯然是算作對自己的行為很低調處理過。
“菘藍,這是怎麼回事?”秦決明緊緊的扣著張菘藍的手腕,把她的手都弄疼了。
張菘藍用力的甩開他,“你在說什麼。”
她的視線往秦決明的身後一掃,竟然看到了江明馨和秦水蘇。
自從秦水蘇沒有留在秦家以後,行動反而會比在秦家時,快上許多。
如果她是秦水蘇,會不太願意留在秦家的。
“你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張菘藍撐著腰,後退了半步。
秦決明緊緊的盯著張菘藍的臉,又看向周圍的人,“我們回家說。”
“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張菘藍又避了避,“今天是慶功宴,並沒有邀請你。”
她的話一落音,江明馨就衝了過來,“張菘藍,你太狠心了吧,我為什麼要把我姐姐推下樓梯?”
張菘藍錯愕的看著她,真不知道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她的神情平靜,目光卻是落到秦決明的手上,“要證據的,可以直接就調監控。”
她再一次毫不客氣的甩開秦決明的手,“我又沒有做過,不害怕的,你可以站在臺上,直接就喊出來。”
秦決明定定的看著張菘藍的臉,看不到倔強,也看不到憤怒,只是很平靜的說一件事情。
“我們先回家吧。”秦決明的視線落到張菘藍的腹上,“現在也不是我們吵鬧的時候。”
“我們回家,我們慢慢說。”
“是秦先生不想和我談吧?”張菘藍哭笑不得的說,“怎麼好像變成了我的問題了?”
“我認為我把能做的都做了,如果秦先少認為無所謂,我也認為沒有關係的。”
張菘藍最後一次推開秦決明的手,“我沒有要和你鬧脾氣的,是你秦先生,以及後面的那兩位小姐在沒有邀請函的情況下隨意進去,是要有人要跟著受罰的。”
秦決明依然是抱著不想將事情鬧大的想法,竟然威脅她說,“如果你不回家,我就會把門鎖換了。”
“好啊。”張菘藍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秦老夫人要換的當然不可能是秦老夫人所在的那個家,只能是他們兩個人的“小家”。
換就換了,張菘藍並不認為自己以後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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