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有那麼多人跟著我,我就聽不到江明馨說的話嗎?”
“在她說我推著江明月下樓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
這也是一個問題吧?
秦決明立即就出現在張菘藍的面前,最先要做的事情是先將張菘藍帶走,而不是把事情弄清楚。
“我不是怕你遇到危險。”秦決明的聲音高了幾分。
“是嗎?可是真正的危險,不是你的做法嗎?你總是想要把我帶走,然後讓他們亂給我扣罪名。”
“最後是誰把事情澄清了?是孟鹿白的隊友,是不是?是你嗎?”
當然不是!
“你認為,別人做過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做了?他們發再多的宣告,比得上你一句話嗎?”張菘藍將手機對著他晃了晃,“從頭到尾,你連一個宣告都沒有發過,你只知道最後撿現成的,不是嗎?”
“把魏浩中解決掉,才是最重要的。”
“魏浩中當然重要。”張菘藍不否認魏浩中的出現,有可能會給他們速寫 為很大的麻煩,可是最重要的,又是這件事情嗎?
“可是重視結果的你,並不在乎過程中的我。”
“說是代替懷孕,都是客氣的,因為我們就算是真的一屍兩命,對你沒有傷害。”
張菘藍冷冷的說,“我不後悔懷這個孩子,但是我後悔留在這裡,由著人拿捏,我應該跟著西太后一起離開的。”
秦決明站了起來,他再是聽不下去了。
他的話,張菘藍不信。
他做過的事情,張菘藍不知道。
他的失誤,又改變不了。
整個事件好像是進入到死衚衕中,他走不出來,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著張菘藍。
他越來越生氣,最後咬牙切齒的說,“是因為孟鹿白吧?”
張菘藍的臉色微變,沒有想到秦決明會提到孟鹿白的身上吧?
“因為孟鹿白出現了,所以你覺得,我沒有那麼重要了。”秦決明說,“你之前原諒過,理解過,這一次是因為孟鹿白出現得太‘及時’,所以你……”
“出去。”張菘藍覺得他與秦決明無話可說。
他們完全不是在同一條線上的思維,甚至可以說是處事方式完全不同。
三觀,也不同吧?
“可以,如果你覺得真的和我談不攏,沒有關係。”秦決明的火氣忽的就冒了出來,“生了孩子,孩子留下,我們離婚。”
張菘藍的手迅速的握起了拳頭,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大怒,非要留下腹中的孩子,要與秦決明一拼到底,卻發現沒有必要。
這個孩子最後會是誰的,是顯而易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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