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演講嗎?”張菘藍輕聲的問。
孟雀青尷尬的笑了笑,輕聲的說,“我只是想要過來和你說說話,想到一件事情,就想要問問你。”
問問她?張菘藍歪著頭,一頭霧水。
“你為什麼要和秦少鬧成這樣,興許還是有回身的餘地。”孟雀青說。
換成是任何人,恐怕都不太明白張菘藍之所以會趕人的原因吧。
張菘藍在聽到孟雀青的疑惑時,只是輕聲的說,“這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他不在乎,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孩子,留下來難道是想要給自己找氣受嗎?”
孟雀青認真的想了想,覺得秦決明不至於說完全不想要孩子的。
張菘藍應該是對秦決明有什麼誤會的吧?
張菘藍也很快就給出解答。
“你看到了吧?他過來的時候,衣衫整齊,依然是風度翩翩。”張菘藍隨手就拿起一個鏡子,“我呢?為了當初的選擇,與心存的一點點僥倖,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孟雀青在心裡默默的伸出了大拇指,忽然很感慨的想著,薑還是老的辣呀。
她再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嬸嬸讓秦決明去換一身衣服,就會起到這麼重要的效果。
“對,你說的有道理。”孟雀青笑著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張菘藍莫名的感覺到一陣輕鬆,與孟雀青相視一笑,就扯起了其他的話題。
暫地,也不去想著惱人的秦決明瞭。
孟雀青在離開張菘藍的房間時,又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真的是有厲害的人啊。
就比如說她的嬸嬸,竟然可以把別人的心思算得這麼準。
可憐的秦決明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在回到家裡以後,被秦老夫人好一頓訓,之後就收拾著東西,準備搬到張菘藍的身邊去。
“好了,你也知道了!”秦老夫人嘆著氣,“以後要怎麼做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是管不了了。”
“我會把事情解釋清楚的。”秦決明說,“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他當然有!
他可以從一開始,就像是與張菘藍剛剛接觸時,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甚至可以與張菘藍一起想辦法。
結果是他一意孤行,把事情鬧到沒有辦法收場的地步。
不要說是張菘藍會生氣,他也很生氣。
“喂,你回來。”秦老夫人向秦決明擺了擺手。
她看著秦決明,把秦決明看得很不自在,卻也不知道他的奶奶要說什麼。
“你不覺得,應該小心點什麼嗎?”秦老夫人冷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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