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個生意人,哪裡會做出讓自己虧本的買賣?
張菘藍在心裡這麼想著,覺得又放心了很多。
果然,論起聰明,不會有人比孟鹿白更強的。
他們又聊了很多,令張菘藍原本煩躁的那顆心,徹底的安靜下來。
“你的心裡有數,就比什麼都重要。”張菘藍是實話實說。
“好了,可以吃了。”孟鹿白說,“把保姆也叫回來吧。”
張菘藍看著滿桌的佳餚,食指大動。
可是,她好像又察覺到什麼似的,看了孟鹿白一眼。
孟鹿白被她看得有點不太自在,“又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會是特意過來說這件事情吧?”張菘藍輕聲的問。
“是啊,當然是要特意過來說班次,你萬一誤會了,那怎麼辦?再說了,外面傳的是魏家要投資,你要是再想太多,那就更不好了。”孟鹿白說著,就為張菘藍夾了菜。
保姆帶著女兒回來了,孟鹿白迅速的將張菘藍丟到一邊,只顧著哄孩子去了。
張菘藍看著他的的樣子,是真的很感動。
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秦決明從來都做不到。
孟鹿白不僅僅是做了,而且是特意過來為她做的。
張菘藍忽然間覺得自己離婚的決定,越來越正確,絕對不能再輕易的動搖了。
“對,就是這樣的。”張菘藍忽然斬釘截鐵的說。
“什麼是這樣的?”孟鹿白納悶的看著她,“行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快點吃東西吧。”
“我餓了。”張菘藍的心情頓時變得愉快了很多。
今天過得是很開心,孟鹿白在離開的時候,特意又抱著小女兒一起出門,逗了很久才將保姆交回來。
孟鹿白坐上車時,助理才說,“張小姐的女兒真可愛,真想要天天都能帶著她到處跑。”
“我也喜歡。”孟鹿白說實話。
“你……”助理看著孟鹿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就挺好的。”孟鹿白說,“如果非要讓我去做什麼,現在也不適合,還是慢慢來吧。”
“希望是這樣的吧。”助理好像對眼前的形勢,不是特別的樂觀似的。
孟鹿白都被他逗笑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就一起離開了。
秦決明還在想著孟鹿白來過的事情,還特意與保姆說了。
“當然是不想有誤會了。”保姆實話實說,“你看看,如果他不說,您就會擔憂,如果最後真的什麼投資成功了,你還是會提心吊膽的,他過來說一句,無論最後有沒有那個什麼投資,他都有準備,你就放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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