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走了兒子,就要看看媽媽。
秦寅是直接就到了秦老夫人的住處,秦老夫人也知道秦寅絕對不可能僅僅是來看望她。
“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是瞧不上我的?”秦老夫人還是在拿著開玩笑的語氣,在與秦寅說話呢。
秦寅坐到她的對面,將保險單擺在秦老夫人的面前。
“我記得這個。”秦老夫人不過是掃了一眼,說,“你和葉銘珊為決明保險的事情,就像是昨天發生的那一樣。”
秦寅應了一聲,說,“是,只不過,媽媽還是在看看吧,還有另外兩份。”
秦老夫人沒有聽懂得秦寅的意思,但是在拿起來一看時,臉色就變得特別的不好。
她非常的震驚,還總是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因為,這幾乎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怎麼會這樣?”秦老夫人說,“這個受益人是誰?”
“不知道,不認識。”秦寅說,“故意的吧。”
秦老夫人看向秦寅,又看著單子,只能說是與她毫無干係,但之後呢?
“你認識,當初是我叫你們去籤的單子,所以應該是與我有關係的,對不對?”秦老夫人往秦寅的身後瞄了一眼,很惱火的說,“我只能告訴你,事情和我是沒有任何關係。”
秦寅冷笑著,“媽,那你想一想,當初的那個業務員是誰。”
秦老夫人一愣,知道這件事情與那個業務員是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我怎麼知道,一個公司那麼多保險員。”秦老夫人看向他,“再說了,那不是你的員工嗎?”
秦寅的臉上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說,“媽,再好好的想想吧。”
秦老夫人突然很生氣,這些孩子有事的時候,才會來找她,甚至是叫她背鍋。
“媽,我不信,你會忘記。”秦寅咬牙切齒的說。
忽然有人從秦寅的身後探出了頭,看了看那個單子,說,“爸,這個喬翰學,我是有點印象的。”
是叫喬翰學嗎?
那個簽名是有些亂的,但還算是可以將他的名字,看得比較清楚。
秦寅看了看名字,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秦寅大約是沒有想到張菘藍會在這裡,但秦老夫人從一開始,就不停的往他的身後掃去,就是因為張菘藍在吧。
“我剛剛查到一個與這個名字一模一樣的。”張菘藍說,“奶奶要聽嗎?”
“這有什麼要聽與不要聽的?”秦老夫人側過頭,不願意去理張菘藍。
她應該是認為,只要有張菘藍在的時候,就不算是好事。
“杜如容的兒子。”張菘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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