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素薇結束通話手機時,畢坊就面臨著危機。
畢坊看著眼前的焦永晴,勉強的掉出笑容,“焦總,您在說什麼?”
“我在說,如果我的反應再慢一些,你可能就把公司交給其他人了。”焦永晴冷笑著,“虧得老闆相信你,原來你一直吃裡扒外。”
畢坊只有一個想法,他們不會有證據的。
只要他死死的咬住,就不會被人發現的。
“你們沒有證據。”畢坊說。
焦永晴輕輕一笑,搖著頭,“你把錢都補回來,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允許你直接辭職。”
直接辭職?這不是在開玩笑?
畢坊理直氣壯的說,“焦總,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一個證據的,可不是你隨口一語,就可以……”
焦永晴冷笑著,目光落到畢坊的手上,“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剛才是在與杜素薇聯絡吧?”
的雙手微顫,忽然很洩氣。
當焦永晴問出這句話時,不僅僅代表著早就懷疑他,更是有證據。
“焦總,我不明白。”畢坊喃喃的說,“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在這個時候,他想到的是這個問題?
焦永晴不知為何,忽然認為他特別可憐。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明白哪裡犯錯了?
“畢助理,如果你們一直低調去做,我可能是不會發現的。”焦永晴實話實說,“從來都低調的一個人,忽然高調入股秦氏集團以及星動娛樂,很難不去令人多想。”
畢坊長嘆一聲,“如果焦總有證據,我就接受,如果沒有,我是不會離開的公司的。”
焦永晴倒是大方,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我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請你離開公司,走吧。”
走?去哪裡?
畢坊當然不願意離開他的辦公室,他有一種如果真正的離開,恐怕再沒有回來機會的感覺。
“希望焦總不要後悔。”畢坊一邊說著,一邊走出辦公室。
當他看到站在對面的人時,不由得錯愕。
“少夫人,您怎麼在這裡?”畢坊問。
張菘藍看著他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又多了幾分同情。
“我自然,可以在這裡。”張菘藍很溫和的打著招呼,“是我將線索告訴焦總的。”
什麼線索?什麼線索?
張菘藍繼續微笑,“你們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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