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軒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原來你處心積慮的想要接近本皇子,就是為了本皇子身下的白馬疾風嗎?”
葉筱綰心裡一緊,原來這穆軒竟然是在試探自己,想必就是他用的苦肉計,即便是自己不救他,那麼那道銀線也傷不到他的分毫!這個老狐狸!
“當然是為了疾風,世人都說穆軒皇子有好馬,我也是愛馬之人,總想著要給自己的汗血寶馬尋一個合適的伴侶,如今,瞧著你的馬不錯,便打了主義,你覺得這麼個理由如何?”葉筱綰傲然開口。
“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穆軒撫掌而笑,伸手拍了拍身下的疾風說道:“我並不是捨不得疾風,只是疾風性子暴戾,你恐怕沒有辦法馴服!它也不會跟著你走!”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葉筱綰挑眉相對。
穆軒皺了皺眉心,看著他那張捉摸不透的臉,許久才沉吟道:“你有幾成把握馴服疾風?”
“十成!”葉筱綰自信滿滿。
穆軒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疾風,嘲諷道:“自信是好事,但是盲目的自信可就是自大了!”
“那你還是捨不得疾風嗎?”葉筱綰咄咄逼人的質問他。
穆軒語塞,他並不是小氣之人,但是眼前這人身份實在是可疑,再加上是個生面孔,他寧願錯殺一千,也不願意放過一個。
是以當他起了殺心,面上便再也敷衍之意,只是冷聲道:“來人,將此人拉下去,此人蓄意殺害本皇子!收監關押!”
“穆軒皇子原來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啊!”葉筱綰冷笑一聲。
穆軒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調轉馬頭離開。
幾名黑衣侍衛衝了過來,按住了葉筱綰的胳膊。
葉筱綰心思微動,森冷的眼眸猛然落到了漢斯的身上,她一個利落的掃蕩腿,將靠近自己的幾人逼退,一躍而起跳到了漢斯的身上,冷聲喝道:“跑!”
漢斯便猶如神助,直接躍出幾丈遠,衝出了馬場。
“攔住他!攔住他!”幾道急促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葉筱綰冷笑兩聲,用力一夾馬腹,嘴上叱道:“駕!”
“你可以自己逃出去,但是你的搭檔也不要了嗎?”穆軒的聲音猛然在她的背後響起,驚得她後背一僵,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滿身是血的蘇慚被人扶了出來。
“蘇慚!”葉筱綰冷厲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清冷的寒意。
“公子!你不要管我!你快逃!快逃啊!”蘇慚無力的衝她喊道。
葉筱綰用力的咬了咬唇瓣,厲聲道:“穆軒!你放了他!”
“放?怎麼可能,他可是贏了我不少的銀子呢!”穆軒狠毒的說道。
“這裡是賽馬場,願賭服輸,穆軒皇子,你不會連這點銀子也輸不起吧?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葉筱綰譏諷道。
“你說對了,我穆軒真的很小氣的,視錢財如命!你想要挖我的命,我可真捨不得!所以,我要把你們全都殺掉!”穆軒陰毒的說道。
“你敢!”葉筱綰冷笑一聲,迅速的出手,她手裡的馬鞭子狠戾的抽了出去,將控制蘇慚的人抽倒在地上,單手猛然提住了他的後頸衣服上,往身後一甩,他便坐在她的身後。
“坐穩了!”葉筱綰厲喝一聲,提著馬韁繩就往外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