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杜冰月身上穿著的宮裙,冷聲道:“脫下來!”
“什麼?”杜冰月驚訝的猛然抬頭,含羞帶怯的看著南宮夜闌,心裡嘀咕,這麼快就要脫衣服了嗎?想不到這南宮夜闌平日裡對她冷冰冰的,竟然剛過來就急著要她脫衣服。
“將身上穿著的衣服脫下來!”南宮夜闌冷聲說道。
“是!”杜冰月的小臉頓時燒的厲害,手指下意識的去解衣服的盤扣。
“以後不許再穿正紅的衣服!你不適合!”南宮夜闌突然開口說出來的話,順腳澆熄了杜冰月身上燃起的火焰。
“王爺,我…….!”杜冰月蒼白著臉,躊躇的看著南宮夜闌。
“難道宮裡的嬤嬤沒教給你規矩嗎?作為側妃該穿什麼樣的衣服,不該穿什麼樣的衣服,應該事無鉅細的都教給你了吧?”南宮夜闌冷凝的眼眸落到了她有些緊張的小臉上。
“是皇祖母賞下來的!非要讓妾身穿上!”杜冰月羞慚的捏著衣角說道。
“絕不允許再有下一次!宮規森嚴,尤其是後宮之內,更是等級森嚴,你是聰明人,可別聰明反被聰明誤!”南宮夜闌突然逼近了她,眼眸沉沉的盯著她說道。
“是!冰月一定記下了!”杜冰月撫住心口,氣息慌亂的看著南宮夜闌。
一抹若有若無的香甜氣息撲鼻而入,南宮夜闌突然覺得鼻子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打了一個阿嚏,登時把杜冰月給驚住了。
“王爺?你怎麼了?”杜冰月趕緊拿了錦怕給南宮夜闌。
南宮夜闌皺了皺眉心,漫不經心的接過,往鼻子上一撫,旋即一臉嫌棄的將錦怕重新塞回到了她的手中,皺眉看著她道:“這是什麼味道竟然這麼刺鼻?”
杜冰月神情緊張道:“是薰香啊,上好的香料熏製而成的!”
“不是宮裡的嗎?”南宮夜闌驚訝的詢問她。
“不是,是妾身自作主張在家裡帶進來的,我們杜家有香料師傅的!”杜冰月趕緊解釋。
“都說杜大人嬌寵女兒,果然是如此啊,就連香料師傅,家裡竟然都準備了!”南宮夜闌一臉嘲弄的說道。
“王爺!你是不喜歡這種香味嗎?”杜冰月忐忑的詢問他。
“不喜歡!”南宮夜闌皺了皺眉心。
杜冰月急忙說道:“既然王爺不喜歡,那妾身從明兒起,就不用了,讓紫蝶去內務府領宮裡慣常用的來!”
“也好!”南宮夜闌點了點頭。
眼見南宮夜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杜冰月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她指著桌上的美酒佳餚說道:“王爺,你勞累了一天,恐怕是晚膳還沒有用過的吧?”
南宮夜闌看著放置到桌子上的酒壺,眼眸沉了沉。
杜冰月款款走了過去,拿起了酒壺,將自己面前的酒杯以及南宮夜闌面前的酒杯斟滿。
當酒香溢位來的時候,南宮夜闌的鼻子就下意識的皺了起來,裡面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那是合歡花的味道,這合歡花是極其霸道的一種媚藥,想不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在身上的薰香裡面加了媚藥還不算,竟然還敢在酒菜裡面也加了。
南宮夜闌的眼眸瞬間變得陰冷,然而杜冰月卻是毫不知情,依舊自顧自的將酒杯端給了南宮夜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