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好心的奉勸道:“劉二小姐,宮廷險惡!你真的決定要踏進去嗎?”
劉姍的小臉瞬間變得清冷,她傲慢的瞥了葉筱綰一眼,慢慢的開口說道:“王妃娘娘?你我半斤八兩,先顧好你們葉家再說吧!”說完,便慢慢的轉身走了。
葉筱綰譏誚的看著她的背影,面上冷笑,自作孽,不可活,但願你真的能在那險惡的宮廷中生存下去。
“駕!”葉筱綰揚起手裡的馬鞭子,呼喝一聲,便朝著段子瑜追了過去。
劉姍頓住腳步,看著葉筱綰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了一抹陰冷的殺意!葉筱綰看不起我是嗎?我劉姍只要當寵,必然會有一日,將你們這些人全都踩在腳下!
她冷哼一聲,便拂袖離開。
葉筱綰帶人追上了段子瑜,出了城,他一路上並不說話,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追上了他,與他比肩騎馬,側頭詢問道:“你因為劉姍的事情在生氣嗎?”
段子瑜猛然勒住馬韁繩,那馬兒嘶叫幾聲,立起前蹄,就忽地停住了。
“籲!”葉筱綰也急忙停了下來。
“一個自甘下賤之人,如何能值得我生氣?”段子瑜冷冷的開口。
葉筱綰騎著馬圍著他轉了一圈,勾著唇角挑眉道:“沒生氣就沒生氣唄,至於這麼大動肝火啊?”
“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段子瑜蹙眉說道。
“不提就不提,但是她為什麼非要進宮呢?難道她妄想著以一己之力能救整個劉家嗎?果然是小女兒心態!太天真,不知道朝中勢力險惡!”葉筱綰可惜道。
“沒什麼好同情的,她以為自己憑著身體就能得到皇帝的寵愛,從此可以一飛登天,但是她卻忘了,美色惑人終究不會長久,況且劉相一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皇上除了貪圖一時的新鮮之外,不會幫助她任何!”段子瑜沉聲道。
葉筱綰皺了皺眉心:“你既然都知道,那你為何不提醒她?”
“為何要提醒?”段子瑜反問。
葉筱綰被他的話質問的啞口,他所說不錯,明眼人都能看清楚的現實,劉姍卻不管不顧的往裡面撞,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算了!不提也罷!我們是不是已經到了虎頭山了?”葉筱綰喝令馬兒停下來,抬眸看著眼前的一座巍峨青山說道。
段子瑜也停下,看著眼前的青山,溫潤的眼眸便沉了下去。
這虎頭山,果然如傳言所說那般,山勢險峻,陡直的山壁直插山頂,一面山峰,一面懸崖,人若騎馬走上去,稍有不慎,便會跌入懸崖之內。
段子瑜下了馬,神色凝重的說道:“這上山之路,只此一條嗎?”
葉筱綰沉吟了片刻,叫了一名暗衛過來,命令他去周圍探路。
不過一會,那暗衛便趕回來,恭敬的彙報道:“的確只此一條山路!”
葉筱綰的臉色沉了下去,若是放在平常,他們倒不是不可以上山,可是現在,她卻心裡打鼓,若是上山的途中稍有變故發生,那麼他們必然會摔下懸崖,恐怕連屍骨都能摔的蕩然無存。
“段公子?你有更好的辦法上山嗎?”葉筱綰將希望落到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