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人家大壯說的是,不就是壓在身下的嗎?只要不硌得慌就行了!”有人開口打趣大壯。
“柳大伯,你看他們!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來!”大壯氣的面紅耳赤。
“你們都住口!不許開大壯的玩笑!”柳大伯開口呵斥道。
眾人收了口,看著燒的霹靂啪做作響的火堆抱怨說道:“柳善成這個混小子,到底在外面惹下了什麼禍事?讓我們這些族人給他守山?”
“你們都少說幾句,這次善成回來可帶回了不少的錢呢,都交到了族長的手裡,族長讓我們保護他,我們自然不能掉以輕心!”柳大伯吸了一口眼袋鍋說道。
“大伯,不是我小看那些人,咱們這虎頭山,你什麼時候見過有半夜上來的?你就讓我們回去睡覺吧?凍得都要死了!”大壯撓著亂糟糟的後腦勺說道。
“大壯?你是想媳婦想死了吧?”眾人嘲笑的聲音又霍地傳來。
大壯被人嘲笑,當即面紅耳赤道:“你們難道不想回去睡媳婦啊?都是大尾巴狼,別裝蒜!”
“夠了!都不嫌丟人啊?張口睡媳婦,閉口睡媳婦的?”柳大伯厲聲呵斥他們。
眾人眼見柳大伯已經動了真怒,連忙垂下了眼眸,各自看著面前的烤野味不再開口說話。
葉筱綰和段子瑜默契的打了一個眼色,兩人像是敏捷的獵豹那般迅速的撲了出去,而隨後撲上去的則是那幾名暗衛。
葉筱綰先扯住了柳大伯的衣服,一把森冷的匕首就準確無誤的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最好不要出聲,只要你敢叫一聲,我必然讓你血濺當場!”葉筱綰冷聲說道。
柳大伯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的看著葉筱綰。
段子瑜皺了皺眉心,命令那些暗衛道:“將不相干人等,全都打暈了過去!”
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感覺一陣劇痛襲來,眼前一黑,便全都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柳大伯嚇得更是都快要癱在地上了,雙腿也打起了擺子。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柳大伯惶恐的看著葉筱綰等人。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告訴我們柳善成在哪裡!”葉筱綰冷聲說道。
“不知道!”柳大伯耿直的別過臉去。
葉筱綰皺了皺眉心說道:“柳大伯,你知道柳善成在外面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嗎?你就這樣護著他?”
“他能做什麼?我只知道他給我們的族人帶來了很多的銀子!”柳大伯沒好氣的說道。
“銀子?”葉筱綰霍地冷笑。
“你笑什麼?”柳大伯憤怒的瞪著她。
“讓我來告訴你,那些銀子都是什麼錢?”葉筱綰沉聲說道。
“什麼錢?”柳大伯不解的看著她。
“那些都是江南受災百姓的救命錢,那根本就是他偷帶回來的朝廷賑災款!”葉筱綰咬牙切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