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瑜看著他沉黑的眼眸問道:“那王爺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南宮夜闌皺著眉心看他。
“你身上揹著的罪名!”段子瑜低聲道。
“咳咳!”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驚得段子瑜臉色一變,回頭看去,只見臉色難看的段軍師正站在牢房外面。
他面色一變,迅速的給南宮夜闌施禮往外走去。
“父親!”他在走過段軍師的時候,附身行了一禮。
“哼!別叫我父親!沒你這樣的兒子!”段軍師冷哼一聲,走入了牢房裡面。
段子瑜的臉色沉了沉,終究還是沒有再說話,疾步離開。
南宮夜闌皺眉道:“段軍師,你真不打算認你這個兒子了?你不要忘了,他馬上就要成為新一代的軍師了!”
“這又怎樣?微臣既然已經趕著他出了家門,就絕不會再將他叫回來!再說了,他一個人在外面不是挺好的嗎?又是辦學堂,又是種農場的!”段軍師冷聲道。
南宮夜闌勾唇笑道:“軍師還是關心他,不然不可能知道他這麼多的事情!”
“微臣怎麼會關心他!”段軍師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他猛然看到了南宮夜闌的手上有血跡,便急切的問道:“王爺?你這是受傷了?”
“不礙事!小傷!”南宮夜闌擺了擺手,用錦怕將自己的手掌心給纏住了。
段軍師坐在了他的對面皺著眉心說道:“微臣查過了,宮女在臨死前沒有任何的徵兆!與她同住一個房間的宮女也沒有察覺出她有任何的不妥!這一條路,恐怕是堵死了!”
南宮夜闌沉著臉沒有說話,他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還找不到足夠的證據來洗刷罪名,恐怕會被上官家族用來大做文章。
果然!段軍師離開沒多久,太子南宮雲便帶了錦衣衛前來牢房之內。
南宮夜闌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連行禮也免了。
跟在南宮雲身後的史官上官風華喝道:“嶺南王?你好大的膽子,連給太子行禮都敢免了?”
“你是什麼人?”南宮夜闌眯眼看著他。
“你!”上官風華頓時臉色十分的難看。
“本王怎樣?”南宮夜闌不耐的挑眉。
“你已經淪為階下囚,還敢這麼囂張!看來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上官風華拂袖喝道。
“死?”南宮夜闌霍地大笑道:“一個小小的史官也敢在本王的面前如此放肆,本王不發威,你還真當是病貓了?”他迅疾的出手,掌風拍在了上官流雲的頭上,登時將他拍的暈死了過去。
“南宮夜闌!你少放肆!”南宮雲不耐的大喝一聲。
南宮夜闌陰鬱的眼眸霍然落在穿著明黃色錦袍的南宮雲身上,譏笑道:“還沒恭喜皇兄,如常所願,做了監國太子?”
南宮雲的眼眸沉了沉,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與他相對而坐,冷聲道:“南宮夜闌!你毒殺父皇!還不知道悔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