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兒!”葉老夫人上下打量著葉筱綰,眼底一陣溼意。
“這是?”葉老夫人生疏戒備的眼神落到了一旁的器宇軒昂的男人身上,審視的詢問葉筱綰。
“祖母!我是南宮夜闌!”南宮夜闌主動開口道。
“南宮夜闌?”葉老夫人皺著眉心,仔細沉吟這個名字,片刻之後,她冷厲的眼神落到了葉筱綰的臉上,怒喝道:“綰兒!你怎麼能這樣,嶺南王雖然身陷牢獄之中,咱們葉家卻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家,所謂嫁雞隨雞,你怎麼能隨意跟旁的男人走的那麼近呢?”
葉筱綰急忙解釋:“祖母!你聽我說!”
葉老夫人卻攔住不讓她說話,瞪向了南宮夜闌,惡狠狠的說道:“我們綰綰早就有了人家,已經是嶺南王妃,你不要招惹她!”
南宮夜闌唇角微微勾起,坐在一旁閒適的喝茶。
葉筱綰急道:“南宮夜闌!你還喝什麼茶,你快告訴祖母!跟祖母解釋啊!”
葉老夫人驚訝道:“解釋什麼?”
“祖母!他就是嶺南王!”葉筱綰認真的說道。
“他就是嶺南王?”葉老夫人登時就愣住,片刻才說道:“丫頭!你可不要糊弄祖母啊!現在誰不知道嶺南王身負殺害皇上的罪名被關進了地牢當中,況且,他的腿明明就是…就是…..”
“祖母!他真的是嶺南王南宮夜闌!他的腿早就治好了!只是不願意讓人知道,所以便一直裝作離不開輪椅!”葉筱綰解釋道。
“可是他怎麼從地牢裡面出來了?”葉老夫人震驚的問道。
葉筱綰的眼眸看向了南宮夜闌,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這問題只能他來回答。
“現在牢裡面的是個替身!反正是帶著面具,並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嶺南王!”南宮夜闌輕描淡寫的開口。
“什麼替身啊?我看就是清風替你在坐牢對不對?”葉筱綰走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搶過他的茶碗,皺眉說道。
“不許喝冷茶!”南宮夜闌攔住她。
“為什麼啊?”葉筱綰下意識的詢問他。
“不是快到生理期了嗎?”南宮夜闌挑眉。
他能守著祖母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惹的葉筱綰小臉一紅。
“胡說八道些什麼!”葉筱綰嬌嗔的看他一眼,但是卻也沒有喝下那杯茶。
葉老夫人看到葉筱綰的模樣,雖然震驚兩個人說的話,但是卻也是相信了事實,嘆息道:“你們啊,差點嚇死我這老婆子!”
“祖母!你該相信我!當初說過,既然嫁給了他,就絕不會反悔的!”葉筱綰走到了葉老夫人身邊說道。
“我也以為你只是說說,到底讓一個年輕的女子去嫁給一個殘廢!生活總是很難熬的!”葉老夫人說道。
“一開始是很難熬啊!不過呢,後來很好熬了!”葉筱綰偷眼瞄了一眼旁邊的南宮夜闌說道。
葉老夫人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髮,慈愛的說道:“我老婆子一個人孤單的在偌大的宅子裡面,天天盼望著,何時你和你父親一起回到家裡面來啊!”
葉筱綰壓圈泛紅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只是爹還在嶺南城!幫助王爺打理嶺南城的事情,總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