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此事。”
景玄寒沒有否認,見他承認,太子更是跳腳,大叫著,“父皇,你也聽見了。他承認了!兒臣,請父皇出面責罰!”
太子拱手低頭說道。
老皇帝深深地看了景玄寒一眼,“寒兒你說,你為何這麼做?”
景玄寒面不改色的說道:“我軍中人誤食了一些蘑菇導致中毒,上吐下瀉。需要一些草藥救命。呂一帶領眾人跟我軍中人搶奪救命藥草無果後,蓄意挑事。軍中蓄意挑事著,按照軍令,挑事者,斬立決。”
“救命藥草?”
老皇帝臉色一黑,目光盯在太子身上,“若是救命草藥,呂一怎麼能夠去幹擾?”
“父皇,呂一死了他說什麼,不都死無對證嗎?”
太子心慌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鎮定過來。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景玄寒說道,“哪怕呂一做的再不對,那都是我的人。要罰也該是由我來,父皇,你看他都已經無視條令條規了!我看,三弟壓根就沒有把父皇你放在眼中!”
老皇帝眼眸發深。
景玄寒沉沉地盯著太子,目光陰鷙,“那本王倒是想知道太子到底知不知道,你這位副將做了什麼!”
“他敢在我軍中,蓄意挑事。無視軍紀。這是否又是太子示意?”
太子被景玄寒盯得心裡發慌。
“本太子怎麼沒有,但是那呂一執意要做什麼,我怎麼知道!”太子說道。
景玄寒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到了極點,“太子都管教不好自己的副將,放縱他在本王軍中蓄意挑事,無法無天,本王是不是該斬?”
“你,你……父皇!”
太子說不過他,求助的看向老皇帝,卻見老皇帝臉黑到了不行。
“呂一犯錯在先,寒王執行軍令,理應當然。”老皇帝說道。
太子一陣氣結,他惡狠狠地盯著景玄寒,不死心的說道:“若是如此。那是不是鬧事之人都應該一併受罰?”
老皇帝抬起頭看向景玄寒,“李天人何在?”
“我已經重罰過他,現在床上躺著,奄奄一息。”
“太子,寒王所言是否是真的?”老皇帝問道。
太子目光閃躲,眼中透著不甘。
見太子不肯說話。
老皇帝又問道,“可有其他人作證?”
“那軍營裡都是他的人,他說什麼當然是什麼,那床上的人皮膚潰爛,看起來,如同死屍一般,卻是是奄奄一息。可是……”
“本王王妃,風一夏可以作證。”景玄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堵住了太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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