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姨娘沒撞人,那孩子卻是確確實實沒了。
這顯然陷入了羅生門。
原主以那樣一個可怖的容貌出生,身上還殘留著從孃胎裡帶出的餘毒,肯定是有人想要害原主和周姨娘,而因為這一系列事情,自然是鄭姨娘的嫌疑最大。
可自己究竟有沒有被撞,鄭姨娘身為當事人,心裡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
“說不通啊……”
風一夏兩手支著下巴,輕聲呢喃。
“哪說不通了,那就是鄭姨娘啊,奴婢不會認錯的。”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
假使,鄭姨娘和周姨娘有類似滅門的深仇大恨,她為了報復周姨娘,犧牲已經成形的孩子來陷害周姨娘,事後又給懷孕的周姨娘下毒,那這個邏輯是通順的。
可週姨娘只是個打魚女,進府之前根本沒見過鄭姨娘,兩人之間完全沒有任何恩怨。
縱使為了爭寵,也不可能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去爭,那是本末倒置。
孩子才是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妾室的立身之本。
孩子沒了是真的,但不是周姨娘撞得,鄭姨娘身為當事人心裡也很清楚,她就算要報復也應該報復真正害她沒了孩子的人,給周姨娘下毒完全說不通。
既然不是鄭姨娘下的毒,那又是誰下的毒呢?
風一夏嘆氣的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了,我得再想想。”
看來要想給原主報仇,並沒有那麼容易。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將軍府,書房。
小廝篤篤敲了兩下門,“老爺,大小姐來了。”
房間內,風海天和風紫玉面面相覷一眼,她怎麼來了?
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心聲,小廝緊跟著又說:“大小姐說給您送午膳來了。”
那飄了滿後院的霸道香味,風海天自然也聞到了。
他沒有想到風一夏竟會專門給自己送一份。
風紫玉無聲一笑,“無事獻殷勤。”
後面半句她沒說,但風海天已然心領神會。
正了正顏色,他揚聲道:“進來吧。”
書房門被推開,風一夏領著提著食盒的碧綠走了進去。
先給端坐在長案後的風海天行了禮,旋即她笑著說道:“平日不得在爹爹身邊盡孝,今日難得回來,女兒便親自下廚給爹爹做了些菜餚,也不知道合不合爹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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