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皇帝和皇后妃嬪們都還守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想要知道風一夏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風一夏的心裡不由得覺得有些尷尬,有些為難道:“父皇,兒媳替皇祖母治療時,需要絕對的安靜,除了孫嬤嬤和一個侍女外,不要留人。若父皇實在不放心,可在院外等候。”
聽此,老皇帝擔憂的皺緊了幾分眉頭,卻還是揮了揮手驅散了眾人。
等人都走了以後,風一夏這才讓侍女去煎藥,她則開始給皇太后治療。
說是治療,但實際上也只是用手法儘可能的催吐。
好在皇太后從昨日起就沒有吃太多東西,只是片刻,便將胃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直到吐的全是酸水以後,風一夏才停止了動作。
正好侍女已經將煎好的藥端了過來,風一夏讓孫嬤嬤攙扶著皇太后,自己將藥餵了進去。
不一會兒,皇太后的臉色就變得紅潤了,只是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寒王妃,皇太后還要多久才能醒來?”孫嬤嬤始終放心不下,畢竟她是陪在皇太后身邊的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風一夏扶著皇太后躺好,一邊給她按摩著四肢,一邊回答著孫嬤嬤的問題:“這個不一定,少則半個時辰,多則兩個時辰,全看皇太后的身體狀況。”
“也就是說,兩個時辰內,皇太后一定會醒來?”
“理論上是這樣。”
風一夏給皇太后全身都按摩了一遍,皇太后依舊沒有醒來,她坐在旁邊等著。
等待的過程及其漫長,再加上昨日夜裡遇到刺殺,沒有休息好,所以不多一會兒,風一夏便趴在窗邊睡著了。
孫嬤嬤見狀,倒也沒有打擾她,只是拿了一件衣衫蓋在她身上。
屋外,老皇帝已經等得十分不耐煩,但風一夏始終沒有讓他們進去,也不知道治療結束沒有,老皇帝不敢貿然闖進去,生怕影響到風一夏的治療。
風一夏難得美美的睡了一覺,等睡醒後,卻只覺得全身酸脹。
她緩緩起身,本想拉伸一下腰背,但剛一直起身體,就發現皇太后醒了。
許是折騰了一番,皇太后渾濁的眼裡滿是疲憊。
站在一旁等待的孫嬤嬤也立即發現了,於是急忙將皇太后扶了起來,語氣關切地問道:“皇太后感覺如何?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哀家這是怎麼了?”皇太后一隻手按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她只覺得不舒服,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嬤嬤只得一五一十地將情況說了一遍,前因後果,一字不漏。
聽完後,皇太后沉默了半晌,這才抬頭又問向風一夏:“所以,你也覺得是太子妃給哀家下毒?”
“回皇祖母,一夏並不能斷定下度之人是太子妃,但您因杏仁中毒是事實。”
風一夏的回答模稜兩可,並不明確。
皇太后思索半晌,才說道:“但哀家覺得,應該不會是清樂。”
林清樂自幼便由她看著長大,雖然性子高傲,偶爾又跋扈了一些,城府也有,但斷不會做出下毒這等事,更何況還是給她下毒,怕是借她膽子也幹不出來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