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玄寒卻是很吃這一套。
他笑著走進了屋子,緩緩來到了風一夏的面前,雙手環胸,眉毛輕挑,反覆重複的詢問道:“那怎麼樣,王妃要不要接受我的邀請呢?”
風一夏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卻遲遲沒有迴音他的話。
“嗯……”
“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景玄寒沒有想到風一夏會是這麼一個反應,一下子也有些疑惑不解,好奇地詢問起了風一夏。
而周圍那些正在服侍著風一夏梳妝打扮的侍女們,很快就敏銳的察覺出事態的發展有異,悄無聲息的從兩人中間退了下去。
風一夏見身旁沒有了別人,下意識緊張的抿了抿嘴,向景玄寒為難的笑了笑,半響後才緩緩開口,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我,我這一次想低調一些。”風一夏低下了頭,有些慚愧的小聲說道:“所以,恐怕不能明目張膽地和你一起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了。”
她心裡明白,身為寒王妃,她應該在盛大的場合與景玄寒一同出席才對。
可是,風一夏這一次參加拍賣會實際上是帶著任務的,她有些不想因為景玄寒的顯赫身份連帶著她暴露在眾人眼前,所以只好拒絕了景玄寒的提議。
“噢,好吧,本王知道了。”
景玄寒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故作大方的聳聳肩膀,實際上他可以理解風一夏言語中的含義,也願意尊重她的選擇。
於是,景玄寒很快就從風一夏的無名居里退了出去,風一夏在房內遠遠的看著景玄寒離去的背影,心裡一時間有些難以言喻的泛酸感。
“時辰快到了,再準備準備就該出發了。”碧綠她們剛一進來,就看到了風一夏此時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得適時的提醒了風一夏一句,這才喚回了她的心思。
風一夏緩緩點了點頭,侍女們很快繼續起了手頭上的動作。
很快,風一夏便身著一襲潔白簡約的長裙,離開了寒王府。
等她在齊莽為她安排好的下人們的帶領下,匆匆趕到齊妃的專屬包間時,齊妃娘娘已經坐在包廂正中央的紅木椅子上。
看起來,齊妃娘娘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而她的身邊只有陽陽一個人陪著。
風一夏剛要上前向齊妃娘娘打招呼,卻被陽陽率先攔下,風一夏有些疑惑的看著攔住自己的陽陽,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風一夏終於來了,陽陽苦著一張臉,小聲的對風一夏說道:“寒王妃,拜託你勸勸我家主子吧!”
“怎麼了”
風一夏聽到陽陽所說的話,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只聽陽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看了身後的齊妃娘娘一眼。
見齊妃娘娘依舊是那樣端坐在那裡,陽陽才放心的轉過身來。
她輕聲細語的與風一夏講述道:“她這幾日身子不利索,連林太醫都說她需要好生修養,可她偏偏不聽,非要來拍賣會!”
陽陽的語氣中還帶著點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