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白朮因為實踐經驗很足,再加上風一夏有意教導她一些東西,因此她的醫術上漲的很快。
可以說,如果不是碰到對於古人來說的必死之症,林白朮都能獨當一面了。
而這幾天其他幾個人也沒有懈怠,風鳴依舊雷打不動地每天煉製十瓶金瘡藥,就連風一夏之前教給他的藥方,他也琢磨出來了一些章程,只要再多多練手,很快就能煉製成功。
而清風也煉製出了達到可以出售品質的金瘡藥了。只是風一夏這幾天沒有來,她煉製的金瘡藥沒有被評判過,所以並沒有拿去售賣。
之前醫館裡有三十多瓶金瘡藥的存貨,景玄寒來了一趟,王思留下了零頭,剩下的三十瓶都給他裝走了。
好在這幾天有風鳴煉製,倒也供得上需求。
雪風和風祁煉製的金瘡藥也已經很好了,後續只需要再練習練習,就可以售賣了。
風一夏沒有想到,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她這五個小徒弟一個比一個努力,心裡甚至欣慰。
寒王府沒有了寒王,就直說一座冷冰冰的府邸,是睡覺的地方。
因此,這段時間風一夏都是歇在醫館裡的,並沒有回到寒王府。
每天碧綠春竹半夏秋菊幾個丫鬟輪番來照顧她,她需要什麼,只用提前說一聲,輪班的時候就會有人帶過來。
而且風一夏敏銳地發現,自己的這幾個小丫鬟在照顧她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走路要把她攙著,不讓她頻繁爬樓梯。
就連她有的時候忙起來需要喝一口涼水解渴,都會被人眼疾手快地換成熱水。
這種情況已經嚴重影響到風一夏的正常生活了。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風一夏將自己的幾個小丫鬟叫到了醫館的後院,她躺在貴妃椅上閒適的沐浴著陽光浴。
看著碧綠等人緊張兮兮的模樣,風一夏挑著眉說道:“你家小姐我身體什麼情況,我清楚的很,再跟你們說一遍,我的腹中沒有胎兒,你們大可不必如此!”
碧綠撇撇嘴,大著膽子回應道:“我可是聽那些嫂子們說過了,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確定是否有好訊息呢!”
“小姐你這才十天不到,當然察覺不到了。說不定小世子或者小郡主已經在你肚子裡了,至少你還沒有發現而已。”
半夏立馬跟著點點頭,擔憂的說道:“就是,就是,夫人你還是小心點好。”
聽此,風一夏的眉頭立馬一挺,橫了她們一眼,不客氣的說道:“我是大夫,難道我還不知道?”
要知道,那一夜,正是她的安全期,雖然安全期也並非足夠安全,但是這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半夏卻不甘心的接著又說道:“小姐,有一句話你應該聽過吧?醫者難自醫!”
聽到這話,風一夏立馬瞪了她一眼。
半夏下意識就縮了縮身子,小聲的說道:“所以,所以,我覺得碧綠說的沒錯,說不定你肚子裡現在已經有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了呢?”
“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嚴格以待!”碧綠適時的接過話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