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中人的親情本來就寡淡,再加上這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本就多疑的皇帝,因此,皇上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對風一夏的懷疑,因為他知道,景玄寒是無意皇位的,再加上,風一夏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他。
“多謝你,這個東西來朕來說,意義重大。”皇上深深的看了風一夏一眼。
風一夏低著頭,恭敬的說道:“能幫到父皇就好。”
這一夜,皇上同風一夏密談了許久,等到天色完全黑了,皇上才離開酒館回了皇宮。
風一夏就在這個包廂裡將就著睡了一晚。
明天開始就要趕路,今晚必須得養足精力。
第二天,風一夏醒來的時候,酒館的掌櫃已經安排好了兩輛馬車,還有兩個車伕。
說是車伕,實則是景玄寒手中的暗衛,明面上護送他們去大夏國,實則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
當然,除了明面上的這兩個,暗中還有好幾個暗衛,畢竟風一夏這一行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從景國的京城出發去大夏國,可是一月有餘的路程,風一夏帶著四風,沿途還會教他們辨認藥草,程序自然而然就更慢了。
等他們抵達大夏國邊境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月以後。
風一夏從馬車中拉起簾子,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那個城門。
只要進了這個城門,就算是正式踏入大夏國。
只是這裡距離大夏國的都城,還有一段距離。
而在這一個半月裡,景國也發生了一件震驚朝野的大事,太子的儲君之位被罷黜。
本來,太子在施粥的粥裡攙沙這件事,皇上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對於他誣陷給景玄寒這件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皇上不想景國發生太大的震盪。
奈何,太子自己作死,非要將這件事鬧大,更是找了人在民間傳景玄寒的壞話,硬生生地要將這件事安插到景玄寒的頭上,誓死讓景玄寒沒有翻身的餘地。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所願,景玄寒的名聲一度跌入谷底,京城百姓提到景玄寒這個名字,各個都唾棄不已。
皇上本就對景玄寒有所虧欠,再加上太子做錯了事情,非但不知道悔改,還想方設法地誣陷人試圖洗清自己的嫌疑,令皇上龍顏大怒。
事實上,皇上其實也早已經對太子產生了懷疑,暗中調查了他許久,查出了許多骯髒事,於是,皇上便藉此機會,將太子的儲君之位罷黜。
現在太子已經是廢太子。
林丞相事先得到訊息,在皇上罷黜儲君之位之前就動用了一些手段,讓太子跟林清樂合離了。
現如今,林清樂已經搬回了丞相府,好在爹孃和哥嫂對她都寵愛至極,她的日子不算難過。
而這些訊息,都是趕車的暗衛告訴風一夏的。
聽到這些事情,風一夏卻並無太大反應。
她早就知道太子會被自己作死,只是這速度委實是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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