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陛下,我做不到。”
夏帝無奈地探口氣,只覺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四皇子的母族曾是大夏國的皇商,雖然比不上齊家家大業大,但也算是商賈之家,家族勢力很是強大,也因此,四皇子一直都是幾個皇子當中日子最富庶的。
景玄寒和風一夏拿走的那塊玉佩,其實就是四皇子母妃留給他的信物,他可以憑藉這個玉佩拿走一筆不菲的財產。
具體是多少,夏帝也只是聽聞,並不清楚。
如果四皇子還能醒來的話,夏帝至少要將這件事問清楚。
但很顯然,他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風一夏並不知道夏帝心中的想法,只是說道:“不過目前來看,四皇子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一直昏迷著。但如果不能儘快找到解藥的話,他昏迷的時間只怕會無限期延長,到最後變成活死人。”
也就是現代俗稱的植物人。
夏帝聞言,眼眸一亮,“如此甚好,風神醫,雖然你無法替他解毒,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保證他不會喪命,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風一夏總感覺夏帝的態度有些奇怪,像是希望四皇子好起來,但又不是單純的希望四皇子好起來。
都說最難揣摩的便是帝王心,風一夏總算體會到了。
不過面對夏帝的詢問,她依舊堅定的搖頭:“抱歉陛下,我無法保證,這隻能看四皇子自己本身了。”
夏帝再度失望,也知道從風一夏這裡聽不到什麼好話了,便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風一夏剛剛回到醫館,便發現景玄寒在。
看到他,她還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景玄寒看風一夏並無大礙,鬆了口氣:“我聽聞夏帝召你進宮,有些擔心,便過來了。”
對於他的體貼,風一夏很是受用,“我沒事,你放心吧。”
旋即,她又將今日進宮的事情同景玄寒說了一遍。
“夏帝並不關心四皇子的死活,他在乎的,是四皇子手中握著的財產。只要能將這筆財產拿到,即使四皇子死在他面前,他也無動於衷。”
風一夏只知道夏帝所有的父愛都給了衛寧,卻不知道,他對自己其他的兒子,竟然淡漠到了這種程度。
轉眼便到了冬月初十這一日,風一夏記得跟南嶼的約定,於是提前一天便叮囑了景玄寒,無論如何都要參加。
就算是為已經離開的衛寧完成一個心願。
風一夏今日也沒有特意裝扮,不過是換掉了平日裡素雅又簡約的衣衫。
風一夏特意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裙,又讓秋菊替她梳了髮髻,不過沒有化妝,畢竟她今天不是主角,不好搶了南嶼的風頭。
風一夏給南嶼準備了生辰禮物,是她閒來無事煉製的美容膏。
因為藥材用的都是極好的,比起前世那些奢侈的護膚品功效還要好上許多,另外還有一根髮簪,是她之前在景國的時候買的,很是好看,比較適合活潑一些的南嶼。
用盒子將禮物裝好後,風一夏便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