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的是這麼多年的韜光養晦,讓他難以忍受,非得想冒個尖兒出來。
於是,皇貴妃再度強調的說道:“你越爭取皇位,你父皇便會對你越反感,如今,你要做的是韜光養晦,往後再不可說今日話。”
見她依舊不怎麼放心,大皇子無奈笑了笑。
“兒臣省的,母妃不必擔憂,方才是兒臣不對。”
見皇貴妃眉心一直緊皺著,看著心情不大好,大皇子捏起塊桌上的櫻桃酥酪,將酥酪放在皇貴妃嘴邊。
“母妃,吃些甜食,心情便會好上不少,說來也是兒臣沒本事,令母妃時時擔憂。”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失落之意,皇貴妃笑著咬了口手中的酥酪。
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酥酪是兒子遞的,皇貴妃竟覺得分外鮮美。
“母妃只有你,不替你操心,替誰操心?”
“放心,母妃與你的皇子妃都會幫你,只要等。”
皇貴妃眯了眯眼眸,遮住其中的危險,喃喃:“成大事者,就要選擇最好的時機。”
風一夏回八皇子府後,立刻對景玄寒講了方才皇后所說這話。
他接過她的藥箱,放在桌面上後輕嗤一聲:“衛寧母妃之死?”
“倒是難為她了,能說出這事來拉攏你。”
景玄寒又給風一夏添了杯熱茶:“剛從皇宮出來,喝口熱的,去去身上晦氣。”
“確實。”風一夏表示同意,將茶吹溫後慢慢喝。
皇宮那地兒確實是晦氣的很,進去就覺得冷,叫人毛骨悚然。
興許是被封著出不去,只能在那一畝三分地中晃悠,眾人面上神情都不好。
陰鬱,按照現代的話來說,都像是有憂鬱症的。
幾口熱茶下肚,腹中連著心都暖了不少,風一夏覺得很是慰藉。
不過……她將茶杯放在桌上,眼珠子一轉:“你方才對衛寧生母之事全然不感興趣,難道你曉得?”
景玄寒坐在她對面:“這世上,只要我想,沒我不知道的訊息。”
“既然我是衛寧,便自然要將他一印訊息,全都徹查出來。”
“衛寧生母之事也在其中。”
他口氣不小,風一夏覺著像極了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不過他也確實有這個本事。
八卦什麼的,沒有任何人能拒絕,她也是。
風一夏將右手肘放在桌上,手託著下巴,做出聽八卦的最舒適姿勢。
“你與我仔細說說。”她迫不及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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