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景玄寒對夏帝深深的福了一禮,語氣恭敬的說道:“父皇,彎月國怕是與您體內的毒有關,孩兒此去確實有風險。”
“但就算為了您體內的毒,孩兒也想去調查一番,若是幸運能找到解藥,往後父皇便無需再為此事煩憂。”
景玄寒這番話說的夏帝很是慰藉,他不求兒子真的為他做些什麼,但只要有那份心就足夠了。
不過……
“不可。”夏帝毫不猶豫的搖搖頭。
“攝政王是彎月國人,如果你們真的去了,難道還能回得來?我的毒也無需你來擔憂。”
他不忍心叫衛寧以身犯險,再說,他體內的毒是怎麼回事,沒人比他更清楚,更遑論,他現在已經是大限將至了,就算真的查出什麼眉目,對他而言也無作用。
“父皇,兒臣要去。”景玄寒聲音中存著堅定。
見他這般模樣,夏帝嘴唇張了張,卻又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想告訴景玄寒身上的毒是皇貴妃下的,讓他別多費工夫,但這話又不能真的說出口。
有的事知道要比不知道危險的多,他索性擺了擺手,由他去了。
“既如此,你去吧。”夏帝聲音蒼老,頗有幾分有氣無力之感。
景玄寒立即頷首,低聲回應道:“多謝父皇成全。”
與夏帝報備後,風一夏與景玄寒便回到了皇子府。
風一夏按耐不住心思,主動說道:“我見夏帝面色不好,方才沒說幾句話便一直咳嗽,想來怕是毒素又加重了。”
方才在御書房中,風一夏便想為夏帝把脈,但他們在說事兒,她只能歇了把脈的心思。
如今越想越發覺得不對,夏帝怕是隱瞞了自己的病情。
聞言,景玄寒微微頷首。
“確實,方才他咳了將近二十聲。”
正在思索夏帝病情的風一夏被二十聲弄懵了,她不可置信抬頭看他:“你記下了?”
不怪她震驚,實在是正常人誰記這個?
似乎覺察到她的想法,景玄寒無奈輕笑:“恩,見你一直盯著他瞧,我便替你記了記。”
“原來如此。”風一夏恍然大悟。
不過他們進去說話的時間不長,二十聲,看來夏帝確實隱瞞了什麼,
“我先去為他煉製壓制毒素的解藥,爭取在我們去彎月國這段時間,他身體能不出問題。”
“你去與衛靳打個招呼,告知他我們要去彎月國,叫他別擔心。”
風一夏有條不紊的吩咐景玄寒,攝政王那邊給了他們一月時間,夠用了。
她絲毫沒覺察到,她這幅模樣倒像是個小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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