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竟然是明晴兒,這小公主仍舊一襲粉裙,只是樣式換了,比昨日那件更加大氣一些。
風一夏抬頭看了看,對上明晴兒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眸。
她不免有些奇怪,自己似乎沒有得罪明晴兒吧?就算昨日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那也一直是這個小姑娘在找麻煩。
攝政王心思縝密,當然能看出明晴兒的小心思,知道她的這個提議有私怨在。
只是他並未說話,默認了明晴兒的提議。
一眾大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紛紛注視著風一夏,等待她的回答。
明晴兒也囂張的看著她,昨日這個女人拒絕了自己,今日這樣的局面,她倒要看看,對方還能拿什麼藉口拒絕?
景玄寒起身開口,氣勢逼人,“今日不是請我們二人進宮赴宴嗎?怎的變成要寒王妃當苦力了?”
明晴兒一手指著景玄寒,根本不在意對方的說法,惡狠狠地道:“她既然有醫術,為什麼不能給我父皇治病?大夫不就是給人看病的嗎?”
說完景玄寒不算,明晴兒還把矛頭對準攝政王,“攝政王,這人既然會醫術,你為什麼不說動她給父皇看病?你們都應該把父皇放在第一位,否則就是不忠不義!”
攝政王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若不是明晴兒的舉動正合他意,只怕早就下令把人帶走。
輕貴妃也注意到了他不高興,忙輕呵一句,“晴兒,好好和攝政王說話。”
明晴兒這才收斂一些,不過還是在道德綁架幾人。
眼看著現在的局面變得越發複雜,風一夏自知騎虎難下,今日若是不答應,只怕事情沒這麼容易解決。
想了想,她只能施施然起身,“既然公主再三要求,那我答應就是,待到宴會結束,我就去給皇上看看。”
明晴兒這才滿意,頭都快揚到天上去了,“哼,算你識相,若是治不好父皇,你就是自砸招牌!”
她鬧了一齣,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這才回到位置上。
舞女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攝政王看了看場中,吩咐其他節目開始。
作為彎月國唯一的公主,明晴兒也準備了節目,搶在其他人前面,明晴兒再次跑到大殿中間。
“攝政王,我要表演,你先讓他們下去。”明晴兒為了今日的宴會也是有所準備,她迫不及待就要開始。
攝政王隨了她,把大殿中間的場地讓了出來。
明晴兒最擅長的就是舞劍,所以這次的表演也是劍舞。
依舊是那把軟劍,她動作熟練,翩翩舞動起來。
粉色的裙衫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翩翩起舞,宛如一個靈活的小精靈,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不得不說,明晴兒在舞劍這方面,當真是熟練得不行,就連風一夏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她正看得起勁,視線不經意間瞟到了景玄寒的身上。
只見景玄寒的眼神也落在明晴兒身上,她沒有細看景玄寒的臉色,但可以確定,他在看明晴兒跳舞。
同時,明晴兒的視線也在回望著他,好似暗送秋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