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人找到了,到底是因為攝政王才導致風一夏受苦,他還是把這一筆賬記著的。
在進入宮門之前,景玄寒刻意回頭望了望,暗影說風一夏今日會來,可他沒見著人。
前方的太監已經等候多時,無奈,只能率先進入了皇宮之中。
今日的宴會是輕貴妃舉辦的,攝政王也受邀在列,已經坐在位置上。
景玄寒作為大夏國的寧王,到場比在場的官員晚一些,他來的時候,彎月國大多數官員已經到場。
“寧王,想不到你也來了,真是令本王意外呢。”攝政王意味深長的看著景玄寒,還以為他今日會忙著尋找風一夏,不成想也到了宴會之上。
景玄寒目光冰冷,和攝政王遙遙相望,兩人誰也不讓誰。
“攝政王都來了,本王怎能不來?只是本王覺得奇怪,像攝政王這般精於算計的人,應該沒什麼時間才對啊?”
攝政王冷笑一聲,“寧王時長和寒王妃相處,想不到倒學到了幾分伶牙俐齒。”
兩人的對話宛如神仙打架,在場的人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但這並不包括彎月國的太子,也就是今日宴會的主角明天洋。
明天洋看了看攝政王,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景玄寒,在一旁疑惑地詢問道:“你們二人聊了這麼多,以前認識嗎?”
兩道聲音同時傳了出來,都帶著不置可否的決絕,“不認識。”
主位上,輕貴妃對著明天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意盈盈的看著在場眾人,“好了,大家都快快入座,今日是太子回宮的好日子,本宮心裡也高興得緊。”
景玄寒應聲到了座位上,只是帶著冰渣般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看向攝政王的方向。
攝政王也沒打算就此作罷,反而想往景玄寒的身上撒鹽,“寧王,你都來了,怎麼寒王妃還沒來呢?今日這般大的日子,實在太失禮了。”
景玄寒放於桌案下的手捏了捏,眼神之中染上一分憤然,這攝政王居然還好意思提風一夏,風一夏為什麼沒來,他的心裡不清楚嗎?
“攝政王,有些話可得斟酌著說,仔細睜眼說瞎話天打雷劈。”景玄寒的聲音提高了些許,足以看出此時他的心裡怒氣很重。
攝政王不鹹不淡地端起眼前的茶盞,輕抿一口,厚著臉皮說道:“寧王,你這話本王就聽不懂了,寒王妃確實沒來,本王有哪句話說錯了嗎?”
想不到對方如此不要臉,景玄寒拍案而起,滿臉憤慨。
正在他準備說話之時,大殿之外,一道溫柔清爽的聲音傳了出來,“攝政王沒有說錯,確實是本王妃到晚了,在這裡給諸位賠個不是。”
風一夏身著一襲水藍色羅裙,髮髻帶點翠,妝容更是經過精心打扮,將整個人都襯得嬌俏可人。
她步伐輕盈,身姿曼妙地走到大殿正中間。
路過景玄寒時,她柔和的眸子望向他,投去一個充滿愛意的笑容。
她的眼神里再沒了之前的陌生,這讓景玄寒頓時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抱住風一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