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聽到暗影前來彙報,心中還有些疑惑,直到他開口,知道是風一夏將人派去的。
“夏夏,你現在使喚我的人是越來越順手了,竟然都瞞著我。”
說著,還撇了暗影一眼。
暗影頓時意識到自己沒有和景玄寒知會此事,連忙跪了下來,“王爺恕罪!屬下急著調查,一時間忘了向您稟報。”
他有些惶恐,雖說現在已經知道王妃在王爺心裡的地位,但他畢竟是王爺的人,他不能讓王爺誤會自己叛變了。
看他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風一夏也在一旁解釋了一句,“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嗎?連你都是我的了,這有什麼可計較的?你就別嚇他了。”
景玄寒無奈,他不過是隨意說了句,哪裡有怪罪的意思?
面對著暗影,揮了揮手,“你起來吧,本王沒有怪你,王妃說得對,她的命令就是本王的命令。”
聞言,暗影鬆了一口氣,果然,跟著王妃走有肉吃。
暗影沒有忘了正事,一站起來,立刻對著風一夏稟報。
“王妃,屬下查到攝政王早年被老皇帝關起來過,差點餓死,被一個人救了。”暗影緩緩說出自己查到的訊息。
隨著他話音落下,當年的一幕幕不斷浮現在兩人的面前。
風一夏猜測道:“救了攝政王的那個人,不會就是季月兒吧?”
“王妃聰慧。”暗影誇了一句,接著說道:“季月兒救了攝政王,兩人相伴了一些時光,那段時光對於攝政王來說,或許是最美好的時候。”
如此說來,倒也不難解釋攝政王收藏季月兒的信件了,看來是真的把人放到了心裡。
還有攝政王對老皇帝的恨意,除去殺父之仇,只怕還有為自己的那一份記恨。
只是問題又來了,風一夏皺眉詢問:“既然兩人關係這麼好,攝政王又這麼喜歡季月兒,那他們為何會分開?甚至讓季月兒淪為了風塵女子。”
說到這裡,就連暗影都忍不住嘆息一聲,“哎……此事說來話長,大致來講,就是他們在之後的相處中,攝政王的野心逐漸暴露出來,季月兒又是寧靜的性子,便不辭而別了。”
說完後,不用風一夏詢問,暗影又接著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攝政王並沒有派人去尋找,他應該也不知道季月兒就在城中。”
聽了攝政王的這一段往事,風一夏和景玄寒皆是有些感嘆,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攝政王了吧。
當初他沒找季月兒,或許也是心存善念,不想讓季月兒跟著他受苦,想放她自由,卻意外讓她淪落風塵。
想到這裡,風一夏又感到一陣奇怪,“不對啊,如果當年的季月兒都有資格和攝政王相識,那她為何還會淪落到這一步?”
在彎月國,只要有一點能力的,沒有女子願意在花樓做事。
攝政王的事情都調查了,季月兒的事情當然不會落下。
暗影微低著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說道:“季月兒的母親是煙柳女子,後來走投無路,只能賣女兒,季月兒又不想讓攝政王察覺,一直有意隱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