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月亮那一頭翻到面上,遞給攝政王,還不忘開口說道:“攝政王,你看看這手帕,可還記得手帕的主人?”
在看見這條月亮手帕的時候,攝政王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他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語氣中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著急。
“這條手帕你哪裡來的?你能把她怎麼了?”說到後面,攝政王的語氣裡竟然還染上了一絲怒火。
風一夏攤攤手,任由他把手帕拿過去,隨後解釋道:“攝政王別急啊,我們可不是你這種人,不會靠威脅來取勝,這手帕我只是待為轉交,要不要見手帕的主人,就看你了。”
這一次,攝政王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忙不迭詢問道:“本王見,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風一夏鬆了一口氣,攝政王答應見面,就說明這個女子對他來說很是重要,說不定季月兒的勸說能起幾分效果。
“明日我來帶你過去,攝政王,今天你只需好好休息便可。”風一夏淡淡囑咐一句,隨後轉身就想離開。
攝政王卻在身後突然叫住了她,“等等,寒王妃,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風一夏怎麼可能被他嚇到?她不慌不忙地向前走著,她就不相信,攝政王會不想見這麼喜歡的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一次風一夏向前走,攝政王沒有再繼續阻攔。
他靜靜的看著風一夏漸行漸遠,很快收回視線,讓人前去調查關於季月兒的事情。
這些年他一直沒有調查,不代表已經把人忘了,而是不敢去查。
現在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若是再不查,只怕人會出事。
在另一邊的皇宮之中,明晴兒陷入了糾結之中,那日在花樓裡,風一夏和季月兒說的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時她就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藉機除掉風一夏。
只要除掉了她,說不定寧王哥哥心中就有自己了,明晴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但是她雖說素來囂張跋扈,害人性命的事情以前是沒做過的,所以現在,她的內心很是糾結,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動手?
想著這件事情,她一整晚都沒睡著。
天剛破曉,她突然下定決心,這次的機會這麼好,如果不借機將風一夏除去,寧王哥哥的心裡就永遠沒有她。
被這個想法衝昏了頭腦,季月兒把自己的親信宮女叫到身邊。
“你拿著本公主的身份令牌出宮去,在城外湖心亭處的茶水裡下藥,小心不要被旁人發現,動作要快。”明晴兒小心翼翼的囑咐,就擔心遺落了任何細節。
親信宮女看上去有些惶恐,面對著明晴兒遞過來的這包藥,她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卻不得不接下。
“是,公主請放心,奴婢一定盡力這件事情辦好。”宮女很清楚自己跟的這個主子是什麼樣的性格,她若是拒絕了,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那個宮女很快離開,按照明晴兒的吩咐,把手中那包粉末下到了湖心亭的茶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