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夏現在已經適應船上的生活,該吃吃,該睡睡,就是臉色沒有一絲好轉。
聽到開門聲,她身子動都沒動,就懶懶地躺著。
腳步聲在她不遠處停下,感覺到面具人身上的熟悉的氣息,風一夏微微偏頭。
這次面具人在風一夏身旁坐下,一反常態,久久沒有開口,他出奇的安靜,讓風一夏有些奇怪。
半晌,面具人才開口道:“你失蹤了,寒王那邊在瘋狂找你。”
他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風一夏的臉,不想錯過風一夏臉上的任何變化。
果然,他的話說完,風一夏嘴角勾起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接著向後挪了挪身體,退到床腳處,雙手抱著膝蓋處,就那樣默默地坐著。
她的心裡盡是苦澀,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景玄寒之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風一夏沉默也把自己的心封閉了,同時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面具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沒多久,他又端著飯菜進入了房間,把筷子塞到風一夏的手裡,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碗中。
“這是我特意讓人下船買的肉,做的紅燒肉,來嘗一嘗,你這兩天都瘦了。”
風一夏剛拿起碗準備吃,忽然感覺到胃裡在翻滾,急忙用手捂著嘴,穿鞋下地。
她磕磕碰碰地來到了屏風後,嘔吐了起來。
面具人眼中閃過心疼,連忙過去檢視。
直到風一夏舒服後,手扶著屏風慢慢的向榻前挪,面具人把她攙去。
隨後有些奇怪地詢問:“你自己不是大夫嗎?這是怎麼回事?”
風一夏的手放在部腹部,臉上多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只是眼神還是空空洞洞的,“我懷孕了。”
“懷孕?”這幾個字就彷彿是一滴水掉到油鍋中,面具人心裡一驚。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身上散發出陣陣冷氣。
“你懷了他的孩子?為什麼要這樣!”面具人有些狂躁,心裡難以接受。
被他一吼,風一夏心裡很不爽,反駁道:“什麼為什麼?我懷孕與你何干?”
這幾句話懟得面具人無話可說,的確,和自己沒關係。
安靜來許久,面具人突然道:“我真的很在意你,為了你我都放棄了那個位子,你為什麼不相信?”
風一夏沒忍住冷笑一聲,“你搞笑呢?在意我?你是忘了之前還想殺我沒?哪涼快哪待著去,別來煩我。”
見她真的不相信,面具人也是無奈,畢竟之前拉她下懸崖的人的確是自己,這下還真是解釋不通了。
他只好先離開來房間,反正風一夏現在跟著自己,她遲早會知道自己的真心的。
關門的聲音傳來,風一夏也沒有理會,繼續坐在那裡雙目無神發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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