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該見的人,也得到了回話,太監便不再磨蹭,回了皇宮。
景玄寒的人自然跟著回去,不過他們是無功而返。
書房內。
景玄寒聽了暗衛的彙報後,臉色越來越冷。
太監替皇上辦事,景玄寒不相信他就是為了去水鄉遊玩一番,這中間肯定有貓膩。
景玄寒猛地站起身,直奔皇宮而去。
勤政殿內,皇帝看著剛剛送上來的奏摺,腦袋突突的疼。
“皇上,寒王殿下來了。”
皇帝合上奏摺,開口道:“宣。”
太監回宮後把一切事情原原本本地稟報,皇帝有些失望私生子沒回來,同時也知道景玄寒的人不容小覷。
景玄寒進來後,不等皇帝開口,徑直道:“父皇,兒臣進宮是想知道王妃在哪兒?請父皇告知。”
皇帝眼神如刀,瞪了景玄寒一眼,為了一個女人,三番兩次進宮頂撞自己,真是出息了。
皇帝看了一眼奏章,不鹹不淡道:“朕剛收到訊息,耶魯族發生了內戰,特意寫了奏摺來向朕求助。”
說完,他把奏摺拿給太監,遞到景玄寒手裡。
景玄寒一目十行看完奏章,把奏摺又放在了龍案上,抬頭望向坐在龍椅上的人,“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想知道寒王妃的線索嗎?耶魯族的事情朕交給你,如果辦好了,朕就告訴你。”
這番話說完,皇帝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景玄寒,繼續開口道:“如果事情辦砸了,恐怕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寒王妃了。”
他這番話帶著威脅,景玄寒的瞳孔猛縮,緊緊瞪看著皇帝,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他才淡淡道:“兒臣遵旨,希望皇父皇能遵守承諾。”
說完,他徑直離開。
宮中發生的事很快被景逸塵的人打探到,收到訊息後,景逸塵沉默許久,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著風一夏的房間而去。
望著對面神情平靜的女人,景逸塵把他打探的訊息告訴了她。
風一夏沒有想到景玄寒竟然為了自己的訊息要去耶魯族,一時有些震驚。
沒多久,她回過神來,向景逸塵道謝,“謝謝你。”
景逸塵笑了一聲,風一夏看不見他嘴角的那一抹苦澀。
夜深人靜,整個小院安靜了下來,月光灑透過雕花窗灑進房間,此時風一夏正在圓桌前,放著遠處發呆。
房間內並沒有點蠟燭,這也絲毫影響不到風一夏,她現在已經適應了。
想著白日景逸塵同她說的那些話,風一夏說不感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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